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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小学馆就打来了电话,约好了今天上午的时候把《侏罗纪公园》的样刊送过来给永山直树过目,所以今天永山直树上午就在家里没有出去。
“嘤太郎,打个商量,能别贴着我吗?”
坐在檐廊上的永山直树用手指推着旁边的狗子,明明是大热天的,却偏偏要和主人贴贴。
这么一大坨的狗子,散发的热量本就多,再加上张着嘴巴呼哧呼哧地喘气,就像是空调外机的热风在旁边吹一样。
还有口气!
“汪汪!(就不!)”嘤太郎把脑袋一甩,然后又把脑袋搭在永山直树的腿上。
“唉~~~如果是只母的我也就认了,可是嘤太郎你是条公狗啊!”
永山直树搓着狗头,
“果然公的更黏人么。”
就在这个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明菜的声音:
“直树桑,你在说什么?什么黏人?”
永山直树转过头,看到自家老婆正捧着果汁走过来,连忙站起身接过来。
“嘤太郎太黏人了”永山直树扶着明菜坐在藤椅上,“明菜不用送果汁的啊,这么劳累”
“才几步路。”明菜笑道,“我现在又不是动不了”
看着圆滚滚的肚子,永山直树都感觉到重,越快到预产期,就越感觉薄薄的一层肚皮好像随时会被撑爆的感觉。
“还是要好好休息”
明菜坐了下来,听着院子里偶尔响起的知了声有些出神。
其实樱树上的知了一般不敢多叫,因为家里还有一只会爬树的橘猫,如果太吵的话喵太郎会爬上去捉知了的。
明亮的阳光下,郁郁葱葱的樱树遮蔽了近半的院子,剩下枯山水的白砂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墙角的多肉和院墙外的竹叶夹着一堵白墙,像是一幅空白的画卷。
“以后在墙上可以画画!”
手搭在肚子上的明菜,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让永山直树愣了一下。
“???”
“我是说,宝宝以后可以把墙当做画板,在上面画画!”
“。”
永山直树不知道自家老婆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不过本着怀孕的老婆最大的思想,他还是装模作样地点着头:
“唔这么一看的话,确实很适合画画”
“汪汪汪!”
“你看,嘤太郎也赞同!”
“。”
趴在猫爬架上的喵太郎伸出脑袋,看了檐廊上奇奇怪怪的三个家伙一眼,又缩回了窝里大白天的不睡觉,就开始做梦~
山樱院的门铃响了一下,然后铁门打开,似乎有车辆开了进来。
不多时,管家阿尔弗雷德从前门的正厅走到了这边的生活区,对永山直树汇报道:
“直树桑小学馆的客人到了。”
“啊”永山直树站起身,朝着正厅的方向走去,“多谢了,阿福!”
“这是我应该做的直树桑,我去准备茶点”
管家阿尔弗雷德依旧是打扮得十分严谨,很是不苟言笑地跟了出去这情绪价值给的,每月百万日元的薪资一点也不浪费啊!
走到客厅,小学馆的森川邦治以及娃娃脸的助理编辑古谷佑哉正坐在那边聊天。
“邦治桑还有古谷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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