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吧,顾少这就走了?”
“我们好不容易申请这一层的查护呢。”
“他怎么走得那么急啊?我还想着接下来可以多看他几眼……”
“会不会是那个女人脱离危险了?所以他们回去了?”
“我们去打听打听吧!”
顾应辰这一走,她们两人也没心思上班了,跑去问了好几个主治医生,都说那个女人已无大碍,可以出院了。
两个小护士追问顾少和那个女人的关系,没想到主治医生一个个守口如瓶,不是说“不知道”,就是说“不清楚”。
两个小护士回到空荡荡的病房,目光忽然同时停在顾应辰睡过的床上……
十分钟后——
“护士长,我宿舍的床真的坏了!如果现在不换的话,今晚就没地方睡了。”其中一个护士红着眼睛,看起来特别可怜。
护士长扶了扶眼镜,尖酸刻薄地听着她们汇报。
“我刚才查了下这一层的VIP病房,只有顾少一间退了,里面有一张折叠床,我能不能先拿去宿舍用?”护士又接着乞求。
“不行!”没想到护士长严厉地打断她的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给我收起那点不该有的心思,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春心泛滥的地方!”
“护士长……”
“出去!”
两个小护士对视一眼,泄气地出去。
护士长听到外面没有声响了,这才拿起电话打给后勤部,干咳两声说,“喂,是我,我宿舍的床坏了,今晚没地方睡,刚好一栋十二楼有一张空闲的折叠床,对,我想拿过来暂时用用……”
……
顾应辰抱着颜苏上车后,热气腾腾的早餐已经摆在那里等着了,由于余生今天开的是房车,空间很大,颜苏坐在沙发上,茶几桌摆满的都是美味佳肴。
电视正在播报今天的新闻——
“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那女人有钱会怎样呢?近日,有市民向本台记者举报某位富家千金的私生活十分放荡,又有特殊癖好,已经严重败坏社会风气,对东城的发展造成不良影响。”
“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市民提供几张照片,让我们一起看看,这位富家千金有钱到什么程度,放荡到什么程度,又怪癖到什么程度!”
“请看大屏幕。”
……
颜苏边吃顾应辰喂的早餐,边看电视消遣。她本来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可是没想到出现在电视里的,竟然是黎夏末的脸!
虽然周围的背影都做了模糊化处理,但是颜苏一眼就认出那个地方——
正是把她吊起来,企图让她受尽屈辱的地方!
提供的第一张照片——
水池里已经蓄满脏水,黎夏末整个人跪在池边,脑袋仿佛刚从水里冒出来,湿淋淋地淌着水,她闭着眼,脸上带着享受的表情,嘴角还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仿佛很喜欢池里的脏水。
“大家可以看到,这位千金小姐身上穿着名牌,脖子上也带着价值不菲的项链,但是她却做出这么怪癖的举动,实在让人费解。”主持人的声音从电视里传来。
颜苏知道,黎夏末不可能享受这些脏水的,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按住她的脑袋,强行将她按到水里,否则,黎夏末怎么可能自己将头埋进去?
至于她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颜苏仔细观察就知道,其实黎夏末根本不是在享受,只是绝望了,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刚好被镜头捕捉到嘴角上扬的一瞬间,拿来小题大作……
会这么做的人只有一个,颜苏看向旁边的顾应辰。
没想到顾应辰若无其事地喂着她吃早餐,仿佛没看到电视里的内容。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代号烈焰,性如烈火,即便身处绝地,不改狂兵本色!一代传奇兵王林焰被敌人陷害,被叛徒出卖,痛失战友和挚爱,却带着强烈执念,远赴危机四伏的战乱地区,和美女董事长同生共死,一起谱写热血战歌!我叫林焰,代号烈焰。生死看淡是我的人生信条,不服就干是我的做事原则!...
岁月长河,悠悠而逝。白玉以为自己会因为这漫长的孤寂,哪怕死在这幻境里,也不会有人知道。哪里晓得,一朝出境,穿越到这茫茫人世间,遇到一个萌包子,过起了平常人的普通日子。又以为养大弟弟,将他教育成人,便是来这世间走一趟的历练,哪晓得冒出来一个黑脸的兵哥哥。兵哥哥是个高富帅,忠犬体贴有人爱,白玉觉得不收了他亏了,收了他,如果命没有跟自己一样长,也亏了。奈何,还没有下定决心,就已经被兵哥哥一证解决了,没白玉什么事了。当然不是这样的,白玉只要乖乖的被军哥哥慢慢宠就好了。...
我是鬼节那天出生,从小体弱多病。小学时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从此,我跟着师父云游四海,行走于阴阳之间...
哥哥逼打胎,继母想谋杀,无奈之下她远走他国三年。三年后,一代影后携萌宝归来,萌宝双手叉腰盯着某男,大叔你是照着我的样子整的吧?某男直接壁咚,悠悠,等宝是我们的儿子吧?怎么可能?我们可没...
傅玄屹是京都傅家太子爷,手握重权,做事狠辣,高冷禁欲,腕上常年可见一串黑色佛珠,是京都人人皆知的狠厉佛子。魏语娴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独自一人来到京都上学,却被母亲转走了所有积蓄,走投无路之际,只能另辟蹊径。那一夜,他说他绝嗣,她信了,当被查出怀孕后,她慌不择路,不知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后来她被接到傅家,母亲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