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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远在距离冰海南岸最远的北疆,听了那几个字,也都是近乡情怯呀!
孤飞燕在雪牢大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才走进去。她并不知道瑶姨是个怎样的人,但是,在白玺冰原两次接触,都看得出她是贪生怕死的小人,且狡诈。应对她,必是要比应对季江兰谨慎小心的。
瑶姨被抓至今,一直被囚着,孤飞燕没有下任何命令,谁都不敢乱动。她同季江兰一样,也是双手被吊在刑架上,双脚都被绑了铁链子。
她低着头,披头散发,脸上的面具满是血迹,在寂静阴暗的牢房里,远远看去,就像个哀怨的女鬼。
狱卒打开了牢门,孤飞燕却站在门外,道,“去拿一碗粥来,要热的。”
狱卒犹豫了下,禀道,“王妃娘娘,此女一日三餐皆食,刚刚才吃过午饭。”
孤飞燕冷笑道,“比本王妃想象中的还惜命啊!去吧,本王妃再赏她一碗粥。”
瑶姨当然听到了孤飞燕的声音,她稍稍抬眼,看了孤飞燕的脚一眼,很快就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孤飞燕一步步走近,看了看瑶姨的双手和脖子,淡淡道,“你年不过四十,可这脸却堪比七老八十。”
孤飞燕一边说,一边冷不丁拽下了瑶姨那张已经破裂的面具。只见瑶姨的脸,满是皱纹,就像是个风干的橘子。她的眼睛,凹陷得非常厉害,布满了血丝,却一点儿都不浑浊。此时此刻,正无比轻蔑地盯着孤飞燕。
竟还敢轻蔑她?
很有底气呀!
孤飞燕嘴角泛起了一抹讥讽,低声道,“真丑!想必,没中毒之前也是丑八怪!本王妃若是你,一定不出来吓人!”
这一句话,成功就将瑶姨的怒火点燃了!她怒声,“臭丫头,你也不去照照镜子,瞧瞧自己长什么样子!”
孤飞燕呵呵大笑起来,“来人,拿镜子来!把壁灯全给本王妃点上!”
一听这话,瑶姨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四壁的壁灯全部被点燃,整个牢房变得无比明亮,一切都特别清晰。狱卒送来了一面大镜子,孤飞燕笑着,将镜子送到瑶姨面前,瑶姨立马就闭眼,惊恐地大叫,“拿开,给我拿开!我不要看,我不要!”
孤飞燕想,她应该是抓住这个老女人的弱点了。她很肯定,这个老女人一定不敢照镜子,很久很久都没有照过了。
她笑得很纯良无害,说道,“给你下毒的人一定是妙人,本王妃真想会一会。这样,你告诉本王妃下毒之人是谁,本王妃就把镜子收起来。”
孤飞燕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审瑶姨,不能直接审,只能先旁敲侧击。瑶姨脸上的毒,少说也有十年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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