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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朝着努克丽点点头,“有件事儿我要和你说清楚,明日就要下雨,论起时机来,只怕是错过了今天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时机,不过我还没有准备妥当,只怕是不能够毕其功于一役,一鼓作气而功成,公主你以为,今日可要出战?”
努克丽虽然有些时候胡搅蛮缠了些,可并不是傻,她自然清楚这里头的道理,“没有什么战斗是可以做到十全十美的,你既然是统帅整个杜瓦那城的军队,任何行动你自己负责就可以了。”
薛蟠点点头,“那么的话自然就最好。”
“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可以出城杀敌!”努克丽怕薛帕不明白自己的热血和激情,连忙说道,“我知道这个要求比较过分,但我是占西邦的公主,应该要上阵杀敌,而且我有这个能力,可以去和敌人战斗!”
薛蟠在夜色之中的眼睛亮晶晶的,“很好,公主殿下既然想这么做,而且还想了这么久,我就同意你这个请求的,不过,”
“还不是现在。”
“为什么不是现在?”努克丽急切道,“我们的骑兵不是马上要出战了吗?”
“现在只是刚开始呢,”薛蟠笑道,“这只是开胃菜,既然是开胃菜,那么就不能让您这位主角上场,是不是?咱们一起上城,瞧一瞧,外头的风景,等会,我估计你可以看到这一辈子最厉害的场景。”
薛蟠起身,邀请努克丽上城墙,他转过头来,对着金宁说道,“金兄,你按照计划行事,先出城冲一冲。”
“是!”
其余的人各司其职,都预备好了一切事务后,一齐和薛蟠上了城墙,城墙上火把零星点点,城外英军的营地之中也是如此星火点点,夜风狂暴,灯火都是摇曳不定,努克丽知道一些东西却还不十分的清楚,于是问薛蟠,“薛大人,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就是要剿灭英军啊,还想做什么?”薛蟠奇怪的说道。
“可你们这样的架势摆出来,不像是要作战吧?”努克丽无语的问道,她指了指边上曹成等人,将一架瑶琴,围棋还有笔墨都摆了出来,还有仆人送了茶上来,这是作战吗?这好像是在城楼看风景休息。
薛蟠干笑,他瞪了别上自己那些同学,真是没有一个省心的,“他们不过是来打发时间罢了,等会最要紧的是作战,是作战,没错,不会是来玩的。”
“那薛大人你的计谋可以生效吗?”努克丽狐疑的问道,“夜袭是很不错的选择,但是在深夜之中,我们的视线也没有那么的好,英国人万一做好了准备,有所反抗,就很难解决了,我们的夜袭也不能够达到预想的效果。”
“不要着急,作为无敌聪明伶俐的东方智者,”薛蟠坐了下来,就在城垛内对着努克丽开起了玩笑,他伸出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怎么可能就这么一套普兰呢?当然接下去还有应对的变化,你说的不错,我们应该做好面对最困难的准备,所以我也和我的作战委员说过,尽自己所能偷袭一次,若是不能,也就罢了。”
联想到薛蟠所说的开胃菜,那么金宁这一次难道又是佯攻?努克丽问薛蟠,薛蟠避而不言,“公主若是想要养精蓄锐,那么就请下去休息,若是想要看一出好戏,那么就安安静静的坐着,别多说话。”
努克丽怒视薛蟠,到底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了下来,她转过头来想找沙鲁克和侍卫长等人,没想到已经都不在身边,她正准备叫侍卫去通传二人,只听得门刺啦作响,徐徐大开,一名骑士一马当先,刷的飞奔出去,随即一大波的骑兵哗啦啦出城而去。
茫茫夜色,安静之极,这样马蹄奔极,一下子就撕破了茫茫黑夜,英军大营也有瞭望塔发觉这边动静,顿时就警铃大作,原本营帐之中的星星之火,渐渐的多了起来,人影晃动,却也没有多少惊慌之色。
骑兵们靠近了,两边开始了肉搏,夜色之中瞧得不太分明,只看见了人来马去,厮杀声叫喊声枪炮声响成了一片,隔着不远,竟然也能闻到血腥味,努克丽有些不忍,偏过了头,见到李曼等人也是脸色苍白,很是不安的样子,李少普见到自己这么一帮男人居然被努克丽带着不屑的表情凝视,于是咳嗽一声,“诸位同学,我们在此观战,如此大战,不可不文娱助兴,我今日带了琴来,若是不嫌弃,请大家听我抚琴如何?”
只是没人理他,众人都是有差事要办的,只有马致远这个时候的监察委员无事可做,他也不乐意听什么琴声,见拿了棋盘上来,于是就邀李少普对弈一局,李少普兴致勃勃,故作闲暇,却又没有谢安不动如山之养气功夫,下几手旗,就朝着外头看几眼,如此心忧旁骛,如何能够下的好棋?不一会就被马致远杀的片甲不留了。
薛蟠稳稳的坐着,不时还喝着茶,说时迟那时快,不一会,战斗似乎就接近了尾声,几声急促的鸣镝,骑兵们有条不紊的哗啦一下回到了城前,李曼连忙叫人开门,吴磊不一会就满头大汗的跑了上来,“薛大官人,我们去冲了一会,饶是深夜里头,英国贵子也厉害的很,点子扎手,里头冲不进去,我们就在外头闹了几回,杀了一些个印度的士兵也就回来了。”
“回来就好,统计好伤亡,受伤的赶紧救治,其余的人马上休息,”薛蟠问李曼,“适才别的人都派出去了?”
“已经派出去了。”
“那就让骑兵的兄弟们休息一下,”薛蟠点点头,“晚些时候还要叫他们继续出力呢。”
吴磊领命下去,金宁复又上来,他满头大汗,身上的盔甲血水一片片的,众人十分关切问是否无恙,金宁笑道,“深夜之中咱们来去如风,英国人没有准头,我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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