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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徐福眼里的那抹恐惧,我愣住了。
徐福为何会是这般反应?
我感觉他这还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一种对未知事物的迷茫和敬畏,对超出了自己认知的不可控力的忌惮。
就像是无神论者第一次见到了鬼,我第一次在青龙山见到了那把从天而降的剑,天下玄门子弟第一次见到身背巨尺的高冷男
这就是另类的恐惧,这种恐惧不意味着对方邪恶,而是超脱了自己的世界观。
而徐福此时就是这种神情,很显然他遇到了就连他都理解不了的难题。
“后生,有些事不知为好。你要知道,这世上有些事终究不是我们凡人所能理解的。不知者无畏,你就当什么也没看到好了。”
徐福对我如此说,能让他这样一高人自称凡人,看来我猜得没错,那是一个超脱他理解的范畴。
我刚要说些什么,他则猛然睁大了眼看我,道:“不应该啊,你怎么会看到她?你怎么能看破那层封印?”
我没跟徐福说那恐怖的女人可能是我的母亲,而是说:“可能和我的身份有关吧,毕竟我在炎夏得过人皇气运,或许有什么关联。”
徐福却皱眉说:“不应该啊,人皇是厉害,但此人皇早今非昔比,也不过是一道皇运加身。现在的一个人皇,应该还不足以引起她的关注。”
听了徐福的话,我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人皇是什么,用那些风水大佬的话来说,那是引领玄门兴亡的存在,是能破天下浩劫的高人。
徐福竟说人皇还入不了九魂塔底那女人的眼?
不是徐福看不起人皇,而是那女人可能真的太神秘了。
这让我对她身份越发好奇了,她是谁?她真是我妈?
“徐老前辈,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我看到了她,就是颇有渊源,这世间造化玄妙,指不定我能从她的故事里发现些什么重要线索呢。”我对徐福说。
徐福点了点头,道:“罢了,本不能对你说。但既然你误打误撞碰上了,提前让你知道也行。那应该是一千年前的事情了,我当时只是塔内一低敛的亡魂。算不上完全的亲身经历,但通过后来的一些道听途说,基本也能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捋清楚了。”
一千年前,这个时间节点可不简单,我忍不住想起了发生在这时间节点的两件事。
一是宋历年间的陈青帝乘四脚棺材,登天弑神未果,被天道镇杀,最终被九街拉棺镇于青龙山。
而另外一件事就是黄河底封印的大金王朝内,当年我乘四脚棺材从天而降,横空出世,夺了人皇气运降临人间。
现在看来,远在千年前,除了发生这样两件事,与之同时远在扶桑,可能还发生了另外一件大事,关于九魂塔底被封印的白衣女的大事。
这绝不是巧合,冥冥之中我与她产生了联系,她可能真的是我母亲。
事情发生在平安时代,当时扶桑玄门已经颇具规模了,算是来到了一个鼎盛的时期,有点类似我们炎夏的春秋时期。
这对徐福来说是非常关键的一个时期,因为那碧眼邪族就是在春秋时期异动,对炎夏玄门发动了算计的,不过最终被我们老祖宗勉强化解了。
所以如果那邪族也在利用和算计扶桑玄门的话,也应该是这个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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