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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小,很模糊。
但我能确定:是瞿耀。
秦卿一下子安静了,没再踢门叫嚣。
“我不伤害你,你去开门,我们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她这么快就怂了我倒是没有想到。
但我不是圣母,没必要这么帮着她。
也没有好处。
我干脆躺回床上,开了电视,把所有的“噪音”自动隔绝。
瞿耀过来敲卧室的门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他看到电视上还在播放的综艺节目,没好气地瞪我,说:“你倒是悠闲。”
我探头往外望,秦卿没在客厅里。
“别看了。”瞿耀用他高大的身躯挡住我的视线,“秦卿被警察带走了,姜越在楼下的车里,没上来。”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错过了一场好戏。
我有点替自己惋惜。
“姜越为什么不上来?”我问他。
“本来上来了,又被我赶下去了。他坐轮椅上,也帮不了什么忙。要你家里真有什么穷凶极恶的歹徒,他在这儿反倒碍事。”瞿耀解释说。
他俩这戏演得还挺全,连各种细节都注意到了。
“有道理。”我附和地点头。
确定了我没事,瞿耀才又下去把姜越送上来。
与走的时候一样,姜越仍坐在轮椅上,右手和左腿都打着厚厚的石膏。
如果仔细去看,能发现绷带是全新的,没有一点脏污。
我盯着绷带一直看的动作引起了他们两人的注意。
瞿耀摸了摸鼻子,说:“昨天我带他去医院复查了,石膏和绷带都换了。”
这借口找得不错。
我顺着他的话问:“复查结果怎么样?”
“医生说恢复得挺好的。”瞿耀脸不红心不跳。
“什么时候可以彻底把石膏拆掉?”
“那可能还需要一两个月。”
也就是说,姜越还要继续维持着这个样子,在我面前演一两个月的戏。
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但还是配合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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