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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手边有一包瓜子,他肯定也会毫不吝啬地分一半给陈队,两个人一边嗑一边看戏。
陈队摆摆手,说:“这里禁烟的。”
“嘁。”言良又把烟收回去。
我看着袁超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连忙把瞿耀刚才坐过的椅子推过去。
“小袁警官,坐。”
“哎!”袁超回神,一边道谢一边坐下。
我突然感觉审讯室里的气温有点儿低,搓着手臂问陈队:“没开空调吗?”
陈队被我问懵了,走到空调开关边看了半天,才敢回答我:“开了啊,27度。你冷吗?”
我诚实地点头:“有点儿。”
“噗。”言良笑了,意味深长地说:“你坐得离姜越远点儿就不冷了。”
我转头去看姜越,才发现他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跟锅底一样黑。
他依然握着我的手,听到言良的话,又攥得更紧了一些。
他把我的椅子往他那边拉了拉,直到和他的紧紧挨在一起。
“别听言良瞎扯。”他说,“坐得近才更暖和。”
我放弃参与他俩的战斗,继续跟袁超搭话:“小袁警官,你来有什么事吗?”
袁超被我这么一问,才终于想起自己进来的目的。
“噢!”他倏地挺直了背脊,把一直攥在手里的一张印有文字的纸交给陈队。
“十分钟之前,姚应英在宁安路的农业银行进行了一笔金额为一千万元整的汇款,收款人姓名是‘秦卿’,身份证号和银行账号都在这上面了。”
“秦卿?”陈队皱起眉头,“该不会是那个‘秦卿’吧?”
言良笑,“就是那个‘秦卿’。”
陈队瞪大了眼,“这个姚应英和秦卿是什么关系?他冒这么大风险绑架人,拿到的赎金居然全都汇给秦卿了?”
不明内情的人自然无法理解我大伯的举动。
我给他解释:“秦卿是我大伯的女儿,我大伯要钱,就是为了给她还债。”
陈队大概之前关注过秦卿的新闻,立刻了然道:“难怪呢。”
他又问袁超:“让人去抓姚应英了吗?”
袁超答:“已经通知了宁安路分局,那边抓到了人会给我们送过来。”
“做得很好。”陈队给了他一个赞许的微笑。
“陈队,把那个给我看看。”姜越指着陈队手里的那张纸,冷不丁地开口。
“哦,好。”陈队把纸递给他。
姜越盯着纸上的某一个点,眉头拧成了麻花。
审讯室里的气氛因为他变得有点紧张。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陈队问。
“不对劲。”姜越没头没脑地说,视线仍旧黏在纸上。
“哪里不对劲?”陈队站起身,倾过身子趴在桌面上,伸长了脖子去看那张纸上的内容。
“这里。”姜越指着汇款金额那一栏,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壹仟万”,后面的数字也是等额的“10000000”。
“一千万怎么了?”陈队不解地问。
姜越把纸放到桌上,问陈队:“你之前说,在两名绑匪的家里搜到现金将近一千万,有准确的数据吗?”
陈队回忆片刻,说:“具体我不记得了,但是应该就差个一两千块。据绑匪自己交代,他们拿到钱以后出去大吃了一顿,花了点钱。”
“问题就在这里。”姜越面色凝重,“一共两千万,两个绑匪分了一千万,姚应英拿走了剩下的一千万。他们的同伙呢?难不成一分钱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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