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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没什么力气,但站的太近,凤五猝不及防,被砸中了额头,气的暴跳如雷,“姓苏的,你要造反吗?”
苏一鸣眼神冰冷的可怕,“你骂我可以,但想羞辱她,是万万不能的。”
太子妃的尊严容不得任何人践踏!
凤五很想砸回来,但有所忌惮,冷哼一声,“哟,心疼上了?你能做,还怕别人说吗?快将东西交出来,我已经不耐烦了。”
阴阳怪气的声音,透着一股野心勃勃。
他想要的是凤家祖传的家主信物,一块令牌。
只有拿到信物,才能号令名下的所有产业。
苏一鸣的视线落在每个人脸上,像是要将这些人记下来,“没有。”
他的视线所到之处,众人都低下头,不敢直视。
凤五雄心勃勃,眼珠一转,一不作二不休,大声喝道,“大家一起上,将他擒住。”
“姓苏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说不说?不说就砍断你的四肢。”
说到底,他不敢一个人动手,非要拖上所有人。
明明苏一鸣中了剧毒,走路都走不稳,但就是不敢。
苏一鸣真的看不上这些人,既想要好处,又想要权利,但又不肯冲在最前面。
好处要捞,坏处就想让别人扛,没一个有担当的。
这也是凤家老家主临终前,将家业传给苏一鸣的真正原因。
苏一鸣重情重义,最起码能让凤家传承下去,还能庇护凤氏一族。
他打算的很好,但没算到人心的变化。
一群人得了这句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想当第一个。
凤五咬了咬牙,一挥手,“跟我来。”
他率先冲了上去,其他人见状,哗拉拉的跟上,七手八脚的将苏一鸣推倒,将他绑起来。
凤五眼睛通红,得意的叫道,“姓苏的,你还是落到了我手里,哈哈哈,没想到有这么一天吧,风水轮流转啊,快交待,令牌呢?”
苏一鸣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但神态闲适,没有害怕,“我若是死了,你们连根毫毛都得不到。”
到了这种时候,他依旧是那个气定神闲的强者。
苏一鸣特别嫉妒这种气度,那是他没有的东西。
他俯下身体,重重挥出巴掌,“啪啪,你还敢嚣张?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上刑。”
他像打了鸡血般,激动的满面通红。
太好了,终于等到了这一步,苏一鸣终于被他打倒在脚底下!
苏一鸣神情很古怪,似是惋惜,又似悲哀,又似释然,“哈哈哈,凤家完了,你们都完了。”
一群没见识的东西,凤家能走到这一步,靠的是祖辈积下来的人脉关系网,靠的是他的经营天份,但最重要的是,他的特殊身分。
若他不是太子妃的表哥,凤家能顺风顺水成为秦国第一富商?凤家能这么风光?
凤家人走出去连官府都要避让三分,这些脸面是谁给的?是太子妃!
凤家的人脸色很难看,惊疑不定,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做了什么安排?
凤五心里也很不安,苏一鸣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但量他不敢背弃整个凤家,背弃老家主的遗愿。
他恶狠狠的下令,“给我打,狠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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