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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封禹发现一件比打仗还有意思的事情,逗他这个小未婚妻,看她神色变幻可比打仗精彩多了。
等人一走,宋封禹轻笑出声,他很久没有这样心情愉悦的笑过了。
他还发现一件事情,别看顾清仪言行举止间跟他界线画的分明,但是只要他借着伤势病情略一卖惨,她就容易心软。
想当初她跟贺润笙退亲的时候,那可是霸气的很,不仅寸步不让还让贺润笙丢了好大一个脸,后来更是将傅兰韵与贺润笙的丑事摆明,分明就是眼里不揉沙的性子。
可她对自己好像总容易心软些,这不得不让他坚定自己的想法,若不是心仪自己,以她的性子会退一步?
宋封禹长这么大,从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比打仗权谋更好玩有趣的。
想起以前听别人讲男女之情,闺房之乐的好处,他从来是嗤之以鼻。
那些世家名门的女郎一个个带着道貌岸然的面具,规矩礼仪毫无错处像个假人,私下做事却嚣张跋扈,他真是看一眼都觉得费时间。
可现在他不那么认为了,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顾清仪回了自己的闺房,觉得皇叔这一病真不轻啊,不会是脑子烧坏了吧?
难道真的让他接管坞堡的事务?
好像让他找点事儿干,总比憋在屋子里好,心情好也有利养伤。
毕竟宋封禹要是眼睛真的不能复明,她这婚事是不能退的,以后俩人要是真的捆在一起过一辈子,与其现在宋封禹自己憋成变态,倒不如他把别人憋成变态吧。
顾清仪从没有这样纠结过,所以说人情债难还,真是憋死她了。
“女郎,惠康来信。”眠春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封信。
顾清仪立刻坐起身来,接过眠春手上的信,算算上回自己送回信的时间,家书也该来了。
打开信开头照旧是家里人对她的牵挂与思念,顾清仪心里暖暖的,接着往下看,眉峰微微一挑,傅家要给傅兰韵定亲,说的是裴家的儿郎。
看到这里顾清仪都惊呆了,裴家可是裴姨娘的娘家,这傅行空怎么想的,将自己的嫡女嫁到妾室娘家去。
这操作也是刷新下限啊。
裴姨娘与傅夫人不睦,俩人虽然是一妻一妾,但是傅夫人的娘家郃州王家比起河东裴家还是略有逊色,所以裴姨娘就算是再嫁身跟傅夫人也能斗得旗鼓相当。
凭的是什么?
就是娘家撑腰啊。
这下好了,把傅兰韵嫁到裴家去,傅夫人岂不是要气疯了?
顾清仪吃了好大一个瓜,忍不住往下看结果如何。
万万没想到,傅兰韵那样在乎名声的人,居然偷跑出惠康去了上谷郡找贺润笙。
傅兰韵做出这样的事情,裴家自然不会再提这桩婚事,而且还惹恼了裴家,傅行空被女儿连累在裴家面前丢了脸,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与贺家的婚事。
因为私奔的事情不好看,即便是贺润笙还在前线打仗,傅家依旧仓促让二人成了亲,就在上谷郡举办了婚事。
顾清仪咋舌,傅兰韵聪明一世,没想到临门一脚摔了这么大个的跟头,怕不是要恨死河东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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