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双红眸显现,碎片般的诸多信息被收束起来。
富兰克林和侠客的死,以及现在同伴生死不明的现况。
一切的起源,都源自于窟卢塔族。
罗曾提起过的协约,那天团员集合所做出的决定。
如果,那时候站在玛奇他们那一边,坚决阻止夺取火红眼的决定。
也许,就不会……
派克诺妲猛地将无意义的念头抛到脑外,那是过去,已经变成沉入水底的记忆,最重要的是现在以及未来。
“我可以抛却现在和未来,但库洛洛不可以。”
派克诺妲用力握紧左轮手枪的枪柄,死死盯着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火红眼男人。
无论如何,就算拼掉这条命,也要为库洛洛铲除危险。
酷拉皮卡缓步来到街道上,灯光笼罩着他的身体,却无法抹去双眸的猩红光芒。
收回锁链,向着身侧猛甩一下,将锁链上的鲜血甩到地上。
库洛洛看着酷拉皮卡甩掉鲜血的动作,平静道:“窟卢塔族的漏网之鱼吗。”
酷拉皮卡的脸庞顿时涌现出浓重的杀意,身上的气场突兀间爆发出来,凭空卷起一阵大风。
他抬起右手,猩红眼眸中映射出库洛洛风轻云淡的身影,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畜生。”
库洛洛不以为意,但眼眸深处却如寒冬骤雪。
这场螳螂捕蝉的戏码里,还藏着两只黄雀。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事。
其他团员生死未卜,不出所料,应是倾向于后者。
百分之九十,或者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可能性,旅团现在只剩下他和派克诺妲,而对方也只有两个人。
虽然不清楚罗为什么突然敛去敌意,也无法判断那是好事还是坏事。
总之,相比于实力深不可测的罗,更具危险的,是这个窟卢塔族的幸存者。
那么,该优先解决的目标是后者。
酷拉皮卡冷冷看着库洛洛手里的书,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压抑着愤怒的情绪,问道:“说出眼睛的下落,我会让你死得轻松一点。”
“眼睛吗……”库洛洛用一种遗憾的语气答非所问道:“想要的东西,往往在没有拿到之前,会觉得它很珍贵,但是在拿到之后,很快又会觉得厌倦。”
“就像是不停更替的玩具,一旦被新玩具所替代,那么,旧玩具就会在不知不觉间被遗忘,到最后甚至不知道将它丢到了哪里。”
“或许有点失礼,但‘新旧玩具’的比喻同样适用于你所说的眼睛。”
酷拉皮卡闻言,眼眸怒睁,身上的气如同怒海狂涛,呈现出极其不稳定的状态,甚至连【坚】都快要无法维持住。
那一刻,若不是罗长时间灌注给他的教诲,可能他会失去理智,在气尚未稳定下来的情况就贸然进攻。
正因为清楚那假设出来的无数后果有多么惨重而不可挽回,所以硬是压制住了出手的念头。
看着酷拉皮卡的反应,库洛洛眼睑微垂。
真是……显而易见的弱点啊。
所以,这才是窟卢塔族。
“我很好奇一个问题,你来寻仇,是针对旅团,还是单纯针对参与灭族的人?”库洛洛手里一直握着书,时刻准备着战斗。
魑魅魍魉,怪异丛生。每一起怪异事件,都是一个拼图。完整的拼图,代表着无敌的力量!老月已经完本法师奥义永恒武道长生种旧日主宰皆是精品,老...
她是一个孤女,却从不缺爱缺亲人。在大宅门里生存,该懂的必须懂,该会的咬牙也得学会。别人的家再美满,咱不眼红。别人的爹娘再有权势,咱不稀罕。别人的良缘,咱看看算了,世上好男儿多得是,咱就是一朵在哪儿都能活好的野蔷薇,小日子总能过舒坦了。虾米?内啥别人的一切其实都是自己的?喜不喜欢,家就在那里。争与不争,爹娘都...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建安元年,初春后世起点某位狗作者,意外来到汉末三国,附身张绣身上。看着刚死不久的张济,以及旁边低声啜泣的美妇邹氏,其瞬间燃起了斗志本书又名原来我就是曹贼注不喜勿入,不喜勿喷。书友群893942847VIP全订群683829176新群,老群1500被封了,需验粉丝值,先加上面那个书友群发...
简介她在逃跑途中,与神秘男子相遇。没想到他居然是富可敌国,权势滔天,冷酷腹黑,且不近女色的顾凌擎他被要求负责,然而终于在她受不了后,我收回让你负责这句话,你自由了。他坐在她床边,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温柔的说道小雅,你是不是搞错了,应该负责的不应该是你吗?白雅...
记者采访富豪榜首谢闵行,谢总,请问你老婆是你什么?谢闵行心尖儿宝贝。记者不满足,又问可以说的详细一点么?谢闵行心尖子命肝子,宝贝疙瘩小妮子。这够详细了吧?记者们被塞狗粮,欲哭无泪,准备去采访某小妮子,谢少夫人,请问你丈夫是你什么?...
一朝穿越,她成了玉石商人的痴傻女儿,父亲无辜被杀,她只能寄人篱下,虽然身世凄苦,却难掩耀目的绘画天赋,原本只想安安稳稳地虚度余生,怎知半路遇到了他,格格不入的尘世邂逅,命运将她演变成一个遗世独立的旷代逸才,究竟是女扮男装的画师,还是傲立绝世的美人,也许只能从画卷中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