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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这般想着,哐当一声巨响!
木板具裂,如同诈尸般,棺材里飞钻出一道暗影,白发黑衣,惹人心颤。
墨北向后退了一步,紧咬着牙,举起匕首。
几乎是同时间,死尸俯身而下,如流鹰般冲来。
撕拉!
衣破,手曲,紧紧的捏住墨北的喉骨。
似水般的瞳里倒映出一张半烧的脸,狰狞恐怖,结了疤的眼皮尤为惊人。
“嘎嘎。”
“嘎嘎。”
嘶哑的笑声零零碎碎飘荡在狂风中,如同子夜哭泣的猫头鹰。
”咳,咳,临死前,咳,我能不能说一句话?”墨北拼命的吸着气,千般思量却不想对方身手如此之快,竟让她连举刀的时间都没有。
死尸垂着长发,阴森森的说:“你想求饶?做梦吧!”
“老身要把你的血吸干,做成我这鬼屋做漂亮的灯油,嘎,嘎嘎!”
墨北扭着身子,手背爆出青筋,争取一字一句清晰:“前,前辈的笑,笑声真难听!”
似是没有料到对方会说出这句话,那死尸一愣,眸中闪着赞赏,忽的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的拍拍墨北的肩,连叫三个好字。
“呼,呼呼。”墨北喘着粗气,喉咙滚烫如火,痛的她咳了又咳。
死尸扫了她一眼,负手而立,长发四起,阴森褪去,倒有了几分仙骨:“不亏是徒儿看上的女子,够胆量!哈哈,老身喜欢!”她大笑着,随手扔过去一坛花雕。
墨北一个倒空翻,将酒接到手上,假应一声:“前辈过奖了!”幸好她反应快,不然脑袋非要被砸个洞出来不可。
“谦虚做甚?”死尸冷哼道:“老身给的酒,还不快快喝下!”
墨北对这状况哭笑不得,也不怕她在里面下毒,一口喝了个底朝天:“好酒!”
“女娃,你不错!”那死尸笑的疯癫,性子极为怪癖:“竟不怕老身这阴曹鬼煞。”
墨北擦擦薄唇,不卑不亢的说:“晚生不才,刚进这屋子时,便觉诡异。”
“看似停尸驿站,却不然。”
“棺材一个个透着小空,就已见猫腻。”
死尸听后,又是一阵笑:“哈哈,那是老身用来歇息用的!”
“前辈好特殊的爱好。”墨北撑着假笑,更加确定自己遇到了个疯婆子!方才真真差点把她吓的心脏都停了,又不是吸血鬼,还拿着棺材当床!
可那死尸却犹如见了知己般,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拉着墨北,让她欣赏自己的收藏品。
大大小小的零碎,无非就是头骨,断臂,偶尔会见到一两枚象牙鹿角。
墨北看了一阵抽搐,三番几次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十分礼貌的问道:“敢问前辈可曾见过与晚生同行的女子?”
“喔!”怪婆婆一听这话,老脸又沉了下来,飞舞长袖。
哗啦啦!
大槐树的落叶坠了一地。
噗通!
昏迷不醒的落幕狠狠的摔在了草地上。
墨北奔过去,将她拦进怀里,轻挑眉:“前辈是不是出手太重了?”
“出手重?”死尸扭扭嘴,不屑的抱起双臂:“落丫头一见老身就吓晕过去了,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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