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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北!”耶律千枭往前一步,抓住她的手,写满怒意的目光迎上她如火的瞳:“如果可以,朕真想将你的碎尸万段,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心!”
他对她的好,她难道看不到吗?
他日夜忙碌,不惜与众官抗衡,一拖再拖,就是不想举行大婚。
为的是谁?图的又是什么?
他本该痛痛快快,一举迎娶左家之女,安民心,壮将意。
可他怕就怕赢得了天下输了她。
呵。
救太子?
她心里装的就是那个男人吗?!
嘭!左拳猛地凿在墨北的耳际,大理石染上了鲜血,耶律千枭垂下眸,冷声道:“来人,卸掉墨公公的背包,将她带回槐花园,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
墨北一顿,后脊开始发凉,向后退了几步,不肯交出工具。
“墨公公,你别在闹了,王上也不好受。”青龙叹口气,两头看了看,心里直闹腾。
两人僵持着,墨北低头,嘲讽一笑:“这般对我,还不如杀了我!”
“耶律千枭,我真真是看错你了。”
啪!随手扔掉背包,墨北一把拉过青龙:“走,不是要关我吗?愣着干嘛!”
“我,这。。”青龙啷当的跟着出去,独留一室的冷清。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低下头,用手紧紧的按住自己的心脏部位。那里细密的疼痛仿佛绳索,把他整个人都捆了起来,不得超脱。
终究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不在乎他。
半点也不!
仔细想想,她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自己,随他来廖城也不过是为了找到南瓜罢了。
一路上,她对男人的细心照料,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心窝里,绞痛难耐。
每看一次,那种刻骨铭心的眼神。
他就没来由的烦躁。
可恶!
耶律千枭攥紧双拳,不管她心里装的是谁,她只能是他的!
即便不惜折断她的羽翼,也要将她留下!
既然恨,就恨个刻骨铭心吧!
耶律千枭颓然的坐回龙椅,支着额,长发没落。
殿外呼啸着北风,夹着薄沙打在脸颊上,墨北走的很快,时不时拿手擦去脸上的粘稠,还未走到园内,便听到有人说要外斩太子的消息。
她一愣,猛地抓紧青龙的衣衫:“到底怎么回事?太子不是被人救走了?”
“方才大殿上,墨公公同王上吵架时,便被白虎擒回来了。”青龙一脸得意的拍拍胸脯:“我们杀风堂的守卫各个都是拔尖的,想出府邸哪有那么简单!”
墨北凝眉:“何时下的处决令?”
“不知道。”青龙摇摇头,略微有些迷茫。
“不行,我要见他!”墨北的十指弯曲,渗进掌心中,印下一道道的月牙痕:“太子不能死!”
青龙听过这话,脸上不高兴了:“墨公公,王上已经尽量在护着你了,你若是再这般说,那些大臣可不好应付!”
这时的墨北早已什么都听不进,一把推开他的身子,朝着东园奔去。
大殿外,左染梦捧着一盅鸡汤,瞪着眼前的侍卫:“还不快点开门!”
“这,左小姐。”白虎犹犹豫豫开口:“王上今日心情不好,您就甭进去了。”
“心情不好?”左染梦小嘴一抿,跺跺脚:“心情不好,我就更该进去啊!”
“三日后,我就是枭哥哥的皇妃了,应当帮他排忧解难!”语落,还重重的点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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