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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阴阳神教与魔教屡屡冲突,矛盾激发,正道各派自然只是冷眼旁观,恨不得他们狗咬狗两边死才称心。
如今两家都打出了真火,已开始大规模调遣教众,一场火并在所难免,而这对正道而言,未尝不是机会。
嵩山剑派掌门人从来不是安分守的人。
否则十多年前也不会极力促成各派联盟围攻黑金崖了,可惜当年漏算了东帝的泼天本事,导致这场灭魔盛事最终还是功亏一篑,如今,阴阳神教与始祖教大规模冲突,就算一方能胜,势必也要大伤元气,正是正道除魔的大好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对邪派魔类何须拘泥于江湖规矩?
除魔卫道剿灭魔教的千秋大功就在眼前,又有谁还在乎是不是趁人之危?
所以当有人领头串联,这新的联盟自然而然也就出世了。
道佛三宗——武当,华山全真,少林,五岳之三——嵩山、泰山、华山,丐帮北宗,金银门,这八个驻地在中原的大派代表齐聚嵩山,立下了盟约,确定了章程,随即,便各自回山,开始调遣精锐人马。
华山这边,也预定十月二十五便率众下山。
而在二十四这天傍晚。
幽星夜和明月天来到玉女峰绝顶。
“柳师叔祖,我有要事禀告,还请现身一见。”
在崖上接连呼唤了柳清风数声,又过半晌,仍不见踪影,都打算回勾玉洞天叫上小黑白来骚扰下面那老头,风中迅影,柳清风自云崖之下跃上。
立在崖头,问道:“小丫头,找老夫何事?”
幽星夜道:“阴阳神教与始祖教即将火并,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到时候这两家势必有巨大伤亡,正道各派也结成了除魔联盟,华山也在其一,打算趁这个机会,择其一甚至将其双双剿灭,但东帝那老魔头武功深不可测,我怕他发起狂来,无人可制,因此想请师叔祖出山,必要之时,出手挡住他,以免伤亡过大。”
柳清风直接拒绝道:“老夫对他们这些所谓除魔卫道的破事可没兴趣。”
幽星夜好奇道:“几年前,东帝可是天下第一,你就不想去会一会他?”
柳清风摇头道:“不想。”
“唉,既然师叔祖不愿,我也不好强求,那便算了。”幽星夜无奈,叹了口气,“不过……还有一件事。”
柳清风道:“什么事。”
幽星夜笑了笑,随即正色道:“弟子想请问师叔祖,对青龙门是何看法?”
柳清风皱起眉头:“青龙门?你问这个做什么?”
幽星夜:“咱们华山剑派原本为五岳之首,但如今却被嵩山剑派所取代,这等式微衰落的局面,全因当年风不狂师叔反噬师门,险致华山灭门之故,而风师伯之所以会与师门反目,一是入魔已深,无法回头,再来,则是青龙门派人渗透华山,策反收买众多弟子,意图谋夺本门基业,风师伯才打算杀绝门人,重塑华山,此事可说与青龙门有莫大关系,仇怨至此,师叔祖是打算一笔勾销,还是有仇报仇?”
柳清风不答,转身望崖外云海,神色似是追忆。
半晌,才哼声道:“拐弯抹角,不敞亮。”
幽星夜嘿嘿笑道:“这可不怨我拐弯抹角,因为此事与青龙门有关,若是师叔祖已打算对青龙门既往不咎了,那我何必多废唇舌?转身下山便是。而若反之,那咱们才有再花些时间聊聊的必要。”
柳清风:“再废话,老夫便回去了。”
幽星夜笑道:“好好好,那就不废话,直说吧……我前段时间得到消息,称青龙门总坛就设在嵩山某处,如今各派联盟为了对付魔教,就算不倾巢而出,势必也要调离大部分力量,正是山门空虚之时,我才想请师叔祖趁此机会暗中前去,查验此事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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