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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还有盛儿,他还在此,我便无法安心离去。”
姈妃将手从银铛儿手中抽出,脸转至另外一边去,面上无奈。
“你等等我,等盛儿他往后无忧之后,我再同你离开,可好。”
见姈妃态度坚决,银铛儿叹了一口气,知无论怎样说,她都决计不会答应。
他从背后将姈妃围在怀中,微叹一声。“我知道了,我会好生等着你。反正我们时间还很长,不急于这短短几十载。”
敲门声起,软玉声音自门外传来。
“娘娘,皇上往这边来了。”
“银铛儿,快些变回去。”
姈妃翻身下床,去梳妆台前取出一些铅粉,将脖上不甚明显的吻痕遮去,又把头发与衣物理了一下,这才让软玉开门,出去迎接皇帝。
“周缇海尖利嗓子在殿门在高声起。“皇上驾到。”
姈妃赶紧出来,跪于龙撵之前,柔声问安。
“陛下万福金安。”
“爱妃快起。”
皇帝从龙撵上下来,将姈妃搀扶起来,唇角虽是上扬着,笑意却未达眼底。
银铛儿从们边探出头来,双眸眯起,通身毛发根根立起,对目光聚焦在皇帝与姈妃交握的双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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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
“干,干什么?”
自那天尴尬事件之后,易茗茶便老是有意无意的躲着司景笙。原因无他,她实在是现在一看到司景笙脑子里便就尽是些不健康的想法。
“你在躲我,为什么?”
司景笙倾身上前,将易茗茶围堵在墙壁与自己怀抱之中,好看眸子中满是疑惑。
熟悉又浓烈的气息将易茗茶团团围住,挣脱不得。她被迫抬起头与司景笙对视,面前男人的睫毛纤长浓密,鼻梁高挺,肌肤细腻平滑。
嘴角因为烦闷而微微抿起,嘴角有些下垂。说话时,喉结滚动,带来的致命性感让易茗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脑中旖旎四起。她脑子又开始一片混沌,只见眼前男人微微泛着健康粉色的薄唇张开,说的话却是一句也未入耳中去。
心底那只捏着叉的小人儿抵着她往前,口中不住呐喊,“亲上去,亲上去,亲上去!!”
之前和捏叉小人儿意见向左的白衣小人将手中捧着的心给随意丢至一边去,红着脸蛋,踉踉跄跄跑上来,一起捏住那只叉,口中一同高喊:“亲上去,亲上去,亲上去!”
“茶茶?茶茶?你怎么了?”
眼前的女子一张脸红的烫手,目光迷离,手抓上他衣袖,开始慢慢握紧。
莫非是那混元珠残留体内的杂物开始发作?
司景笙手中开始渗出冷汗,面色有些苍白起来,抓住易茗茶双肩,想要将她晃醒。
“茶茶!茶茶!”
未注意到眼前男人一脸担忧,易茗茶一张脸爆红起来,耳尖红似滴血。
“我,我没有在乱想!!我没有生出想亲你的意思!!我没有~~~!”
“什么?”
司景笙有些傻眼,原以为这姑娘是不舒服,没想竟是在胡思乱想。
他长舒一口气,面上担忧与紧绷褪去,转作略带调戏的玩味。
“怎的,可是还记得那日饭桌之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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