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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理了退宿,姐弟二人又去了伊人眷坊,“把东西都放在地上,你快歇歇喝口水。”
苏聘儿又取出一瓶冰凉绿茶递给苏言,“下楼给送货的师傅一瓶去。”
苏言一边喝着自己的,一边下楼送水。
谭岳在公司看时候不早了他给苏言打电话问;“聘儿的东西都收拾好么?”
苏言手一抹脖子,都是汗水,额头的碎发也拧在一起,他说:“好了,我们已经到伊人眷坊,洗个澡就回榭园了。”
谭岳要求:“……需要我给你送车么?”
“不用,我们出租车就回去了,姐夫,我该进电梯了,一会儿没信号,先挂啦啊。”
耳畔传来忙音,谭岳烦躁的扔下了手机,看着外边的天空,心里如同这闷热的天一样,烂七八糟的。
这些天他一直在纠结,苏聘儿到底喜欢他么?
说喜欢他吧,自己试探了她好几次,在她的眼中二人就是上下级,他是老板她是下属,感情之说无稽之谈。从合约解除到现在她没事人一样,项链也还了,难道她不应该留作一个纪念么。而且,已经两个星期了,她一个电话也没给自己打过,难道她不应该倒追自己?
或许是不喜欢他。可她怎么知道与他有关那么多的事情,还有王珊怎么就那么斩钉截铁的确定聘儿喜欢他,她上次走的时候那句话,时不时的出现在自己的心头,谭岳的脑海中总会响起一句:聘儿喜欢你……
谭岳只要闲下来就会纠结感情上边的问题。
之前身边是个小王,流连花丛阅女无数,可能会帮到他。
如今身边是个未毕业的小毛孩儿,整日姐夫长,董事长短的叫着他,问他,有些不忍开口。况且,对象还是他姐。
本以为终于有机会他可以在苏聘儿的面前出现一下,确定一些事情,这下好了,面包车顶替了。
谭岳自嘲:“真好笑。”
他欲要重新扑入工作中,突然发现,自己毫无思路和头绪,公文看着都觉得难理解,这一刻他又想到苏聘儿,“是不是你学习起来的时候就是这种状态,所以才会抵触学习,如此蠢笨?”
谭岳意识到自己的跑神,他捏捏眼角,“够了,想她的笨干什么。”
苏聘儿已经在谭岳的脑海留下了一个雾朦胧的印象,时不时的出现一下。她倒好,晚上在餐桌上公然说出自己想相亲的话。
苏言夹菜的手顿住,“姐,你说啥?”
“我觉得我已经到了该找伴侣的时候了,爸妈,你们觉得呢?”
苏院士和苏夫人相视一眼,“你怎么突然想相亲了?”
“嗯。”苏聘儿紧抿着嘴想,“年少无知的时候爱做梦,到了一定的年纪梦突然醒了,我得面对现实。趁着还有机会,找个适合的人先谈半年的恋爱,让彼此熟悉,没异议的话就结婚,也算是找到了一个伴儿,心找个人稳定下来。”
苏院士放下筷子:“爸爸妈妈并不嫌弃你大而不结婚,我们希望你能顺其自然的恋爱,水到渠成的步入婚姻殿堂。”
“爸~我知道你和妈的意思,是我自己要求的。如果你们身边有青年才俊,我们可以试试接触接触,万一是一段佳缘呢,岂不是错过了。”
看到苏聘儿的坚持,苏院士妥协了,“别为了结婚而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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