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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恬被他逼问到角落,索性也不装了,眼睛看着别处,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我本来没生气的好吗,实在是你那个妹妹说话也太噎人了,她是本来就这么说话,还是跟我才这样啊?”
舒恬斟酌着批评,不想说的太重,毕竟不论她怎么样,她的父母对于厉函来说都是十分珍重的存在。
“她很久没有跟人一起相处过,可能会有比较怪异的地方,但是恬恬,五年,就算是一个正常人五年都被病痛折磨,没有人陪在身边,没办法接触外界,也会变得不正常。”厉函希望她能理解,对于现在的江楚婧来说,外界感知实在是太微弱了。
舒恬敛下眼皮,语调降下来,“我也没有不理解,我只是多多少少心里有些障碍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她对我有敌意。”
她说的这些,厉函怎么会想不到,江楚婧跟他表达过女人对男人的那种感情,只是被他直接截断,可这不代表她就会彻底死心。
如今看到他跟舒恬这么亲密的在一起,她不可能心如止水。
他唯一希望的,就是他能够看清现实,慢慢扭转这种病态的感情。
如果江楚婧是一个正常人,而不是病人,他早就将所有利害关系都告诉她,而不是显现在这样逃避。
“她跟我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她的父母也因为我去世,所以她对我总会有一种占有欲,毕竟是她父母用生命保护的人,难免会偏激。”厉函只能这样解释,尽力让她理解。
舒恬长叹一声,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觉得复杂无比,“我不知道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也没参与,我只是心里有点堵,你别理我,让我自己缓缓就好了。”
说完,她直接往后倒去,一头栽在床面上,两只大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出神。
厉函签过她的手放到唇边,对准她带着戒指的哪根手指吻下去,薄唇刮到锋利的钻石切面,“怕什么,我都把你的下半辈子预定了。”
猝不及防的情话让舒恬回过神来,小脸泛起羞涩的红晕,手指不自觉动了下,“我还没说要定给你呢。”
闻言,男人微微眯眸,攥着她小手的五指微微用力几分,“怎么,还有比我好的人选?”
舒恬装傻,“那谁知道啊,万一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呢……”
“你再说一遍。”
“我说……哎哎哎,你轻点,疼~!”舒恬连忙将自己的手往回抽,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成两半了。
厉函只用了两成力,听到她喊疼也没再继续,“要真有,我就把那个男人杀了。”
舒恬难以置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你是律师。”
“律师怎么了,我杀了他也能脱罪,你信不信?”他眼底那种泛着锋利的精光折射着壁灯的光芒,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舒恬瑟缩了下,“我信,那你准备把我怎么样?”
“你?”他笑了下,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才说,“先奸后杀。”
“……”wtf?这么狠的?
舒恬稍微联想了一下那个画面,简直泯灭人性啊……
一言一语之间,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不少,厉函也不再拿捏着,趁她神游的瞬间,直接俯身凑过去咬住她的下唇。
“唔!”舒恬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后脑勺直接扣过来一只大掌,将她控住,无处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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