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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函从病房离开后,没有立刻回病房,而是叫自己的人看守在病房门外,吩咐他们不准让舒恬见孩子后,去了令君泽的办公室。
令君泽正在看一个心脏手术的典型案例,听到推门的声音寻声看去,却在看到他一身奇异打扮时顿住。
“你这是……去逃难?”上半身穿着他医院的病号服,下半身穿着黑色的西装裤,头发乱糟糟的,嘴巴也有点肿,换做别人可能以为是神经科跑出来的患者。
厉函心情十分糟糕,连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你有多余的衬衫吗,借我一件。”
听到他要借衣服,又是这幅吃了屎一样的脸色,令君泽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他走过去,从自己的衣柜找出一件穿过一次的条纹衬衫递给他,刚要问他自己的衣服去哪了,视线一抬却看到了他脖子上面细细的两条抓痕。
还是红的,一看就是刚弄伤。
令君泽眉头一跳,前后联想了一下,有些惊愕,“你、你该不会是……”
“不是。”厉函直接打断他那些不靠谱的想法,伸手将衬衫接过来,也不避讳,直接将身上的病号服换了下来。
令君泽本身就惊讶,等看到他身上不止一处的遍布着的红色痕迹时,嘴巴都合不拢了,“你这身……该不会是乱来了吧?”
乱来?
厉函自嘲的勾了下唇,“舒恬弄的,算是乱来吗?”
令君泽作为一个吃瓜群众,突然吃的有点撑,信息量太大,待他稍微捋一捋……
“你们俩什么时候见面了?”
“刚才,孩子生病给她打电话过来的。”
“所以你是在我医院就忍不住……”
“嗯。”厉函想到刚才自己那猴急的样子,此时这番心情再去琢磨,竟然觉得有些傻逼,由衷撂下一句,“还不如忍住。”
知道她会说出那种话来,他就是在想要,再难受,都不会碰她一根头发丝儿。
知道她不是特别心甘情愿,但多少也有几分意乱情迷,却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把这种事当成了一种交易。
令君泽看着他换好衬衫,系好扣子,还是有些震惊,“舒恬现在在哪呢?”
“不知道,让她滚了。”
“……”令君泽眉头跳了一下,这什么情况?从来都只有舒恬让厉函滚的份儿,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作为好朋友,还是得劝他一句,“你有话好好说,跟一个女人老弄的这个短兵相接的做什么?”
更何况还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厉函低头将衬衫衣角塞进裤子中,将腕口的袖子卷上去,目光陈冷,“我好好说,她听吗,既然不愿听,那就换个方式。”
“你想做什么?”令君泽微微皱眉,还是不愿看到两人闹得太僵。
“她不是想要孩子吗,我偏偏不给。”说完,他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打给了曾经函祎律所专门负责离婚案件的一位行家,“赵律师,给我起草一份有关未婚母亲孩子抚养权的律师函,我明天就要。”
令君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吩咐一切,作为这么多年的朋友,能够看得出来,他不是开玩笑的,却也正因如此,他才觉得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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