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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函很快接到了裴昱的电话,目击司机称孩子并没有跟她在一起,所以她们是分开的,那么有两个可能,孩子提前被转移到这里了,或者孩子压根就没被她带出来。
两种可能性,厉函更偏向于第二种,裴昱的人正马不停蹄的去寻找,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他按照黄梓柔发来的地址找到了目的地,是商业街上一家很不起眼的小旅馆,牌子都还没有挂好,前台只有一名黝黑的妇女在看着,典型的苍蝇小店。
厉函抬头看了一眼,整幢楼也就四层高,他抬步走进去,前台女人立刻寻声看过来,视线触及男人英气逼人的面容时愣了下,黑黢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熟红,“帅哥,来住店啊?”
厉函走到跟前,深邃的视线悄无声息的打量了一下女人的样貌,确保她跟黄梓柔不是一伙儿的,“刚才还有人过来吗?”
这家店才试营业,住店的客人并不多,稍微回忆一下便想起来,“刚才是有个女的过来了,不过没带身份证,你是来找她的?”
“嗯。”厉函鼻腔应了声,又问道,“她是自己过来的?”
“是啊,我没见她带别人,就在四楼第一个房间,你直接上去就行了。”
得知黄梓柔是自己过来后,厉函心里稍微安心了点,孩子不在身边起码没有威胁他的筹码了,她应该还不会胆大到把舒啸灭口。
厉函转身上了楼梯,偷工减料的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店中有些抓耳,一口气爬到四楼,走到第一间屋子门口,男人脚步站定,看着那刚喷了白色油漆的门,鼻间隐隐能闻到那刺鼻的甲醛味道。
他皱眉,抬手敲门,三下,两短一长,按照她的指示。
等了片刻,房间内没有任何声响,门依旧紧闭,厉函再次抬手,只不过这次还没来得及落下,眼前的门忽然打开了。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拧开,眼前房门打开一条缝,逐渐越来越大,到最后黄梓柔整个人都出现在这条缝隙中。
她穿了一件裸色的连衣裙,雪纺质地,轻飘飘的挂在身上,跟她此时眼底的狞色完全不符。
四目相对,男人沉的像是一座山,只是这样站着已经让黄梓柔心里咯噔一下,她捏着嗓子开口,“阿函,你来了。”
“进去说。”厉函朝她身后看了一眼,房间很小,几乎一眼就能看清所有。
黄梓柔这才让开一块距离,让他走进来,本来还在担心他身后会不会突然杀出别的人来,索性并没有。
等他走进来,黄梓柔将门重新关上,与此同时也把手心里的银色小瓶拧开,随手搁在门旁边的衣架处,这一切小动作都事先演练过,所以很快便轻松完成。
整个房间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张床,多余的连个电视机都没有,因为是四楼的第一间所以连窗户也没有,十分简陋。
黄梓柔走到他跟前,二话不说拉起男人宽厚的手掌,厉函下意识躲了一下,而后眼神一凌,直接借力将她的手往身后拽去,自己则一个箭步移到了她身体后方。
黄梓柔没想到他会突然发力,蒙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强撑着笑意问他,“阿函,你这是做什么?弄痛我了。”
厉函从背后将她整个人都禁锢住,脸色浮现出恨意,“孩子究竟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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