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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无疑让厉函更为振奋,他知道她是愿意试着接受自己,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他微微松开几分,双手放在她的肩头上,推开一点距离让她能更清晰的看到自己,那双泼了墨般的黑眸中写满了真挚和虔诚,“我用我的生命发誓,往后一定会对你和孩子好,如果做不到,就让我不得好……”
话未说完,薄唇被一只温热的小手堵住。
垂眸,是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有些嗔怪的面容。
“你别胡说八道,我信你。”如果她不信就不会留下来。
厉函抬手将她的手臂拉下来,五指纠缠交握,心脏砰砰直跳,“就这么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她嘴硬的不肯承认,但羞红的脸颊已经说明了一切,尽管那么那么的羞于启齿,可她还是想让他听见自己的心声,“厉函,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是非曲折,我看明白自己的心,也看明白你的心,或许这辈子我都没办法真正放下这段感情,如果是这样,那我现在愿意把它重新拾起来放到心里,我不想以后会有遗憾,也不想因为自己让孩子失去本可以幸福美满的家庭,我不要别的,只要你能够让我一直坚信我现在的决定没有错,就够了。”
她一字一句说的那么温婉柔和,可带给他的震撼却没有减少一份。
认清自己的心,就勇敢往前,什么都不要,只要他别让她再一次后悔。
她刚烈,却也柔软。
这样一个舒恬,他怎么能放下,怎么能舍得松手?
厉函上前一步,双手捧起她的脸颊,低头深情款款的磨蹭着她的鼻间,“不会的宝贝,我不会让你后悔,永远都不会。”
舒恬眼睛红了一圈,却笑得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好,我等你看你表现。”
他吻上她的唇,呼吸炙热,薄唇却带着傍晚的凉意,厉函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搁浅后被重新丢进水里的鱼,要靠夺走她的呼吸才能活下去。
他闯进她的领地,喜悦爬上心头,他几乎要溺死在这一刻的热吻中,松开几分,可薄唇却没完全移开,说话间抵着她的,“我们结婚吧。”
舒恬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有些缓不过神,“什么?”
“我们结婚吧。”他重复一遍,语言间都是说不出的柔情,“我想跟你结婚。”
他已经三十七岁,孩子都快五岁,却一直没给她一个身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结婚不是他一时兴起说说而已,是真的生了跟她过一辈子的心。
舒恬眼底湿漉漉的看着他,听到他说结婚,意外的同时忍不住心跳加速,嘴上却赌气的质问他,“你说结婚就结婚啊?我还不想嫁给你呢。”
话一出口,搂着她的双臂几乎瞬间加大了力气,下意识紧张起来,“不嫁给我你想嫁给谁?”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
厉函冷嗤,咬牙道,“谁敢跟你在一起,我就把那个奸夫先杀了再把你腿打断锁起来。”
虽然知道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但听到之后舒恬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下得去手?”
“你最好别轻易尝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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