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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接收到,很快从联网的系统中查到了这个位置,是一家很平常的餐馆,平常到只有普通老百姓才会去。
黄梓柔视线垂在自己裙子下面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微微摩挲了两下,她轻轻闭上眼睛,喟了一声,“阿函,昨晚你有想我吗?”
听到这句明显带着情色语调的话语,监听人员下意识朝厉函看了眼,只是这男人脸色却未变一丝,身边的寒气像是凌厉的冰刀,“想,不能更想。”
想的他恨不能立刻揪出这个女人,把她剁碎了喂狗!
黄梓柔却不在意,她笑起来,咯咯的声音引得司机都忍不住回头看她,“那就好,那我们待会儿见。”
电话挂断,女人恶心的声音终于消失。
裴昱蹙眉拽住他的胳膊,“在等一个多小时就能确定车子最终的位置了,厉函哥你拖延一下时间,会……”
“我去。”厉函抬断他的话,眼底一片肃杀,“你继续派人查,我先过去。”
裴昱不太赞同这样的方式,但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得退一步,“我让人跟着你,万一有个意外也好反应。”
“她会察觉。”厉函不敢轻易冒险,“现在孩子在她手上,不能激怒她。”
狗急了跳墙,谁都知道这个时候黄梓柔早就已经是被逼急的疯狗一只,根本没有半分人性可言。
裴昱眉头紧紧拧起,“她自己一个人应该不会带着孩子跟你见面,很有可能孩子还在之前的地方,你这样去很危险。”
他说的这些厉函又怎么会不懂,只是……
厉函看向这位多年的老友,睫毛下深邃的眼睛升起几分红意,“裴昱,我不能赌,哪怕以身犯险我也不想坐以待毙,那是我儿子。”
这一刻,裴昱看着眼前高大挺拔的男人,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群人,他那么强而有力的告诉他,那是他的儿子,是值得他付出一切的亲人,这一眼太深刻,以至于很多年后他依然清晰的记得。
厉函最终还是去了,他自己一个人上了车,一脚油门便离开了红鼎。
裴昱给他的手机装了位置追踪器,这是他最后的妥协,舒啸固然重要,但这么多年的朋友,对于他来说厉函比那个孩子更为重要。
厉函几乎一路一百二十多迈的速度朝黄梓柔给的地址开,他甚至没办法去分析为什么她会定在那里,在得到孩子的位置前,他没有主动权。
就在他聚精会神开车的时候,放在副驾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本以为又是黄梓柔,拿过来一看,竟然是舒恬。
‘吱’——
高速旋转的轮胎突然紧急制动刹车,橡胶摩擦着沥青马路,冒出一阵白色的烟雾。
车子停在路边,男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频频出汗,直到舒恬打来第二遍,他才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喂。”
大洋彼岸,舒恬站在曾经办公过的地方,看着收拾整齐的办公桌,本是想汇报自己明天回去的喜悦,却被话筒里传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的声音很紧绷涩然,让人听了心慌,舒恬下意识觉得有事发生,当即问道,“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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