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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的带着行李箱就来了啊?”付清童让家里打下手的阿姨把她的行李箱拉进来,“怎么了,跟你厉总吵架了?”
“嗯,不要紧,正好我想去散散心。”舒恬没跟她说,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样的事情,似乎怎么说都难以令人接受。
付清童看得出她的纠结,也不再深问,一拍即合,“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H市呆两天,你请好假,我们待个十天半月的,没问题吧?”
“可以。”舒恬笑了下,别说是十天半个月,更久都没问题。
两人看了一下当天的机票,正好有直飞航班便直接定了之后往机场赶。
路上,付清童开车,舒恬则坐在副驾驶,全程看着窗外的街景,在眼前飞逝而过的除了花花草草和行人,还有她那颗不安定的心。
“童童,我出来没带手机,最近如果有人联系你,你就说不知道我在哪。”
付清童诧异的朝她看了一眼,“怎么还闹失踪了?到时候厉函找不到你人,不会把我皮扒了吧?”
舒恬无力苦笑,“他没时间管我。”
付清童担心她,看她现在的表情,总感觉事情比她想的要复杂。
“小恬,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你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好。”
舒恬感动不已,轻轻阖上眼眸点了点头,声音微哽,“谢谢。”
……
舒恬这边的情况,厉函远在Q市还一无所知,早上十点,在一阵激烈的敲门声中被吵醒,从床上支起身子,头痛欲裂,身上还穿着昨晚应酬时的正装。
回忆了一下昨天的事情经过,英挺的眉峰微拧,他有喝这么多酒吗,醉成这样?
脚步有些虚浮的走过去开门,张毕琨站在门外,神色焦急,“厉总,您没事吧?敲门敲了半天您也没反应,咱们中午还有个会议。”
厉函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一阵阵突突跳着疼,“昨晚我喝醉了?”
张毕琨回忆了下,记得自己家总裁昨晚站不稳的样子,点点头,“好像是。”
厉函说不出怪异的感觉,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发生什么……”张毕琨如实道来,“昨晚我把您扶回房间之后,您就让我离开了。”
厉函沉吟片刻,点头,“好,我知道了。”
重新回到房间后,男人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找到舒恬的号码拨过去,电话忙音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他又打一遍,还是同样的接过。
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半,估计在忙?
厉函挂断电话,想到一会儿的会议,抓紧洗漱穿衣,心想会议过后再跟她通个电话。
但他却没想到,这一等,不但没有等到,人都不见了。
中午十二点半,会议结束,一行身着西装的高管鱼贯而出,簇拥在中间的正是厉函。
三两人正在侧耳交流,张毕琨突然举着电话急忙走了过来,“厉总,舒小姐她联系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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