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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个至交好友凑在一起,酒也喝得格外凶。
啤酒、白酒、洋酒,全都混在一起,一顿饭吃完,桌上就趴了好几个人。
姜越、言良和瞿耀是这些人里酒量最好的,虽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但眼神都已经迷蒙,说起话来也有点大舌头。
于是全场最清醒的人就成了我和秦卿。
我就喝了两杯啤酒,秦卿则一滴酒都没有沾。
几次有人想敬她,都被姜越挡下。
“我俩总得留一个人开车。”他说。
之后大家敬酒就都识趣地忽略了秦卿。
言良点了支烟夹在手里,眯着眼问姜越:“你真一分钱没有了?”
在姜越回答之前,他瞥了一眼趴成一片的另几个人,说:“那几个王八犊子都倒了,现在就咱们几个,你说实话。”
“真没有了。”姜越抽了口烟,轻轻的弹了一下烟灰,“你们都知道,千行是方仲生的公司,不是我的,这几年我拿的都是死工资,也没多少,还都被我用来买了房。有两套房我还是贷款买的,每个月的房贷加起来有十几万。这个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上。”
他苦着一张脸,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担忧,整一个为生计发愁的小老百姓模样,不似从前的高高在上、无所不能。
“你不打算找份工作?”言良问。
“找什么工作?”姜越苦笑,“以我如今在行内的名声,你认为还有人敢聘用我?而且,稍微大一点的公司都被方仲生警告过,不许人家给我提供任何职位。那些一点名气都没有的小公司,我自己又看不上眼。”
“方仲生做得这么绝?”言良略微睁大眼,似不相信,“怎么说你都是他亲生的儿子啊。”
“他什么时候把我当儿子看过?”姜越冷笑,“要不是我还有点能力,能帮他管理千行,当初他压根就不会让我回来S市。”
言良默了两秒,问:“要不……你来我这里工作?”
“你这里有什么工作是我能干的?牛郎?”说到这里,姜越的视线似有若无地从我身上掠过,嘴角也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言良则瞄向另一边的秦卿。
从刚才开始,秦卿的脸色就一直不怎么好,这会儿就更差了。
“算了算了。”言良大概是顾忌着她的感受,冲姜越摆了摆手,“我这儿空缺的都是需要体力的职位,不适合你。”
他又怂了怂瞿耀,问:“你那儿缺人吗?”
“缺倒是缺。”瞿耀说,“不过都是底下的部门缺人,尤其是销售这一块儿,咱们姜总可拉不下面子去干这个。”
他语气中调侃的意味颇浓,姜越却一本正经地接了他的话:“干销售……也不是不可以。你们公司销售工资多少?能拿多少提成?”
“普通销售的底薪只有3000,你的话……可以提到4500,然后提成都是统一的,拿你卖出去的车的利润的百分之十。”瞿耀很详细地给他介绍,“我们公司主要代理的是超跑,一个月你只要卖出去一辆,拿到的提成就有好几万。你人脉那么广,每个月挣个十几万不是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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