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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寒张开手一把抱住她,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绾,你没事吧?”
宋清欢从他怀中抬了头,摇摇头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沈初寒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些许,沉声道,“阿绾,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他们说出了点状况,却又不肯细说。”
“今晚我们要在这里住一晚,待会同你细说。”宋清欢道。
“好。”沈初寒应了,牵住她往圣殿前走去。
原本大家已经准备散了各自离开,但见到沈初寒过来了,又停下了步伐。
方才沈初寒执意要来寻宋清欢,姒檀无奈,只好亲自引路,这会子既见到宋清欢了,不便在此久留,朝守卫圣殿的人点头打了个招呼,正准备离开,宋清欢唤住她道,“姒姑娘。”
“妘姑娘有何吩咐?”姒檀神情淡淡。
“我们今日不回清雅小筑,婢女们怕是要着急了,还请姒姑娘派人前去通报一声。”
“妘姑娘放心,我们会安排妥当。”姒檀应了,见她再无其他吩咐,遂告辞离去。
嬴天舒看着紧紧搂住宋清欢的沈初寒,眼中一抹兴味闪过,眸光闪了闪,走到沈初寒面前行了个礼,笑眯眯开口道,“久闻寒帝大名,今日终于得见,在下嬴天舒。”
沈初寒冷眼看他一眼,没有出声。
一旁的妘萝见状,嘴角一抹嗤笑闪过,也不走了,立在原地等着看好戏。
嬴天舒眼珠子滴溜滴溜转了两下,面上笑意微减,“今儿听妘姑娘把寒帝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我还不信,现在一瞧,竟当真是俊美无俦,与妘姑娘实乃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沈初寒并不是吃拍马屁这一套的人,但嬴天舒这话既提到了宋清欢,听在他耳中又是一番不一样的滋味了。
虽明知嬴天舒是有意讨好,沈初寒还是勾唇一笑,看向宋清欢温柔道,“阿绾,是这样的吗?”
宋清欢心里哭笑不得,心知沈初寒想听些什么,点了点头,唇角一勾,眸中有狡黠之色,“那可不?”
说着,看一眼眼巴巴的嬴天舒,清了清嗓子开口介绍,“这位嬴公子听我说了些你的事之后,对你崇拜的不得了。”
嬴天舒傻眼,可对上沈初寒饶有兴致的目光,也只得“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既如此,改日请嬴公子过府一叙。”如今的沈初寒,早已不是前世那个胡乱吃飞醋的沈初寒了,见宋清欢对嬴天舒态度不错,遂也消了几分面上冷意。
嬴天舒忙不迭点头,“好啊,那就一言为定了。”
瞧着她这幅模样,妘萝在心中冷哼一声,不知为何,有一股无名之火蹿上,不再看他们,跟着引路的女子转身离去。
她一走,姜如是和姬夜也告辞离开。
嬴天舒抱拳一礼,“那我就先不打扰二位了,改日再叙。”说着,也随着引路女子下去歇息不提。
宋清欢也朝面前圣殿守卫点头示意一下,女子会意,向二人一礼,“妘姑娘和寒帝请随我来。”
方才来的路上,宋清欢已经打量过了,此处正是木长老姞羽的寝殿。姞羽是五位长老中唯一对他们表示出善意的人,住在她的宫中,到底能心安些。
目送着引路的女子离开,沈初寒推开殿门,同宋清欢一道走进了殿内。
偏殿内东西不多,布置得倒是雅致。只一小几,一坐榻,还有靠墙处的一张床榻,小几上有香炉一盏,炉中燃有香料,有薄薄轻烟从镂空的香炉盖中袅袅升起,殿中飘荡着淡淡香气。
宋清欢走上前,掀开香炉盖,将香料熄灭。
瞧见她这个举动,沈初寒有些不解,“怎么了?”
“没什么,以防万一罢了。”宋清欢笑笑,在小几前坐下,伸手给自己和沈初寒倒了两杯茶水,看着他眉眼弯弯,“今儿一天等急了吧。”
“只要知道你没事就好。”沈初寒也勾了勾唇角,也跟着在她对面坐下,接过茶盏喝了一口,神情肃然几分,“今日一整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方才人人面色都有些不大好?”
“雪莲被盗了。”宋清欢顿了一顿,沉沉开口。
“什么?那朵传说中能择出圣女的雪莲?”饶是沈初寒喜怒不形于色,这会子眼中也闪过吃惊之色。
宋清欢点头,将今天一天里发生的事同沈初寒简单地说了一遍。
此时夜色愈深,层云蔽月,耳边传来大海的呜咽声,越发衬得这样的夜有些寂寥萧索。
沈初寒听罢,久久没有开口。
今儿这事,任谁听到都会觉得太过匪夷所思。毕竟,月牙岛上守卫森严,再加上当时五位长老都在场,要想从他们眼皮子底下盗走雪莲,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阿绾有什么看法吗?”沈初寒看向宋清欢。
宋清欢沉默一瞬,抿了抿唇,“我觉得,母妃或许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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