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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这女人性子太过刚烈,他若执意不肯退让的话,保不准这女人真会割断自己的咽喉。
叶千珞伸手,捞过一旁的纸巾,随意擦了一下额头与脸颊上的血迹之后,又捞过一旁的手提包,踱步就准备朝门口走去。
脚步刚刚跨出,外面就响起了一阵骚乱……
她微微皱眉,眸带警惕的望向门口,握着刀柄的手一不小心又朝里面递进了一分,顿时,脖颈处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意,刺激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先生,您回来了。”守在门外的保镖见南宫叶回来了,连忙开口道:“您赶紧进去看看吧,叶小姐拿刀抵在自己脖子上。”
南宫叶微喘着粗气,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这个向来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男人,在回酒店的途中,接到保镖打给他的电话,得知这女人可能出了事后,带着一排车队,沿路超极速,闯红灯造成了半座城市的交通尽数瘫痪,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回了酒店。
“滚开。”叶哥满身戾气,朝挡在他面前恭敬禀报情况的保镖低吼出声。
黑衣保镖浑身一颤,迫于他无形释放的压力,连连后退了几步,让出了一条道。
南宫叶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迈动修长的双腿,朝门口走去。
当他前脚刚刚踏进套房,抬眸时看到对面那额头渗血,脖颈淌血的女人后,漆黑的瞳孔猛然收缩。
“叶千珞,你发什么疯?赶紧给老子把刀放下。”
叶女王还没从那阵剧痛中缓过劲来,突听这话,手下的力道再次失控,脖颈上的缺口又加深了一分,鲜红的血液,流淌的也越发快了,有的甚至顺着刀面滴落在了白色的地毯之上,看上去,尤为刺眼。
“该死的。”南宫叶低喝出声,双腿再次迈动,边朝她走去,边开口厉喝:“该死的女人,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等会有你好看的。”
叶千珞抬眸,目光冷凝的直视着他,手上刀柄依旧搁置在脖子上,她微微抬起另外一只手,扔了手腕上的包包之后,指了指他脚下那零零散散飘落的几张照片,清冷道:“看看吧,看完之后,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哦,对了,还有地上那只录音笔的内容,你也该好好解释。”
叶哥被她弄得莫名其妙,微微垂眸,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待看清楚里面的内容之后,他原本还算平静的眸子里,顿时掀起了狂风暴雨,“谁给你的?说!”
叶千珞抿了抿唇,“这是事实,不是么?既然是事实,你又何必问出处?还想告人家诽谤不成。”
南宫叶眯眼瞅了她好半响,见她眸色固执,毫不退让,这才将视线落在了一旁的阿勇身上,沉声问:“这些东西,是怎么进入这间套房的?你们难道松懈到了外人可以自由出入我这总统套房么?”
阿勇有些头皮发麻,二少这是搞不定女人,打算反过头来搞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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