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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与在旁边单手插兜的闲庭漫步,没什么表情的扫了傅暖一眼:“随便。”
闻声,傅暖抿了抿嘴角,又去挑旁边的菜,“这个呢?”
“随便。”
“那个呢?”
“随便。”
女人顿时:“……”
三番五次听到“随便”之后,傅暖索性什么也不问了,只管挑了自己喜欢吃的几样菜就去结账。
等到两人再次折返回景园公寓后,进了厨房的她,更是被里面崭新的似乎都没用过的厨具给搞糊涂了?
‘不是说不吃外面的饭吗?那怎么连厨房都是新的?以前没住过这里?’
傅暖在心里嘀咕个不停,嘴上却朝沙发上坐着看杂志的男人扬声道——
“我厨艺不精,容教授只能将就一下了。”
想想自己做饭的手艺,傅暖倒是“好心”的提醒一句,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未曾回头看她,只是幽幽传来一声——
“无所谓,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听着这句跟“随便”一个意思的话,女人索性不再搭理,只管在厨房里捣鼓起来。
半个小时后。
餐桌上的四菜一汤,在水晶吊灯的灯光照射下,似乎卖相还不错。
然——
傅暖正握着勺子低头喝汤时,那刚刚还说“随便”的男人,竟然开始挑三拣四起来!
“这道菜的盐重了。”
“这个肉不应该放醋。”
“还有汤……没味。”
她抬眸正对上男人眼中的嫌弃之色,傅暖瞬间无话可说了。
这,她这遇到的都是什么人啊!
对于容与的点评,她充耳不闻,一口一口吃着自己做的菜,大有一副“你不吃,我吃”的架势。
容与倏然低沉着声线喃喃一句,“你这样将来还怎么做妻子。”
蓦地,傅暖听得一呛:“什么?”
心想她刚才不会是出现幻听了吧?他说……妻子?
这顿可是散伙饭啊!
傅暖皱了皱眉,余光瞥了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抽张纸巾一边擦嘴一边道:“容教授,虽然不和你胃口,但你的要求我也算是做到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着,她已经站起身子,走到客厅拎着女士包和外套径自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但——
没等傅暖将门推开,身后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男性独特的气息,顷刻之间将她的身子抵在了房门上。
耳边擦过一只强硬的臂弯,傅暖下意识的抬眸,对上那双深黑色的瞳孔,温热的气息缓缓拂过她的脸颊。
“那天晚上,是在你的公寓里。今晚上,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俩……”
眼前男人灼亮的目光让人深陷沉沦,傅暖脸颊透着红晕,眨了眨眼,不太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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