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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个人生活吧。
将抽远的思绪拉回,殷淮执笔正要给朝廷写信,不经意抬头,就见晚上林子里的那个自称阿满的女子正托着他的衣裳笑眯眯的看着她。
“你,你怎么进来的?”殷淮一怔之后,迅速拿过挂在屏风上的外衣穿上。
“走进来的呀。”满星将衣裳往旁边一放,无语的看着他穿外套的动作,里衣都长衣长袖,压根就看不到什么:“以后将军的起居就都由我来服侍了。”
“出去。”对上满星的视线,殷淮迅速别过了脸,沉着脸冷声道。
“殷淮,我真的是阿满。不信,你考考我。”满星走到殷淮的面前,隔着书案,认真的看着他。
“来人。”殷淮喊。
一名侍卫走了进来:“将军有何吩咐?”
“将人拉出去。”殷淮的声音极为严厉。
那侍卫看了满星一眼,又看着大将军,为难的道:“将军,相爷说了,以后您的起居就由满姑娘负责,我等一概不许插手,也不可为难满姑娘,相爷还说,您也老大不小了。”说完,不敢看将军的眼神,匆匆离开。
满星眨眨眼,老二,这几年娘没白疼你。
见殷淮铁青了脸,满星越过书案走到他面前:“殷淮,真的是我。”
殷淮并没搭理她,走出书案,背对着她:“出去,别再让我说第三次,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满星叹了口气,走到了他面前:“要怎么你才能相信我就是阿满?我以为我能陪着你一辈子,没有想过会突然间离开,更没有想过还可以回来找你,要是知道的话,我就会告诉你我左腰上有个疤痕,这样咱们就能相认了。”
“你,女子岂可随意在男人面前说身体部位?如此轻浮,不成体统。”
“那咱们以前还没成亲就睡在一处,你还总是亲我额头,这就成体统了?”
“那不一样。”殷淮侧过脸不看她,再次唤人,侍卫走进来后,严厉的道:“将人拉出去,日后再放她进来,军法处置。”
“这。”侍卫为难的看了眼满星,将军惹不起,相爷那他也惹不起,只好道:“满姑娘,出去吧。”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却面罩寒霜的面庞,满星没有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模样,心下也颇为委屈,哽咽道:“殷淮,我真的是好不容易才过来的,我和你隔着的不是千山万水那般简单。我,我以为我要在那里孤独终老了,我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会在六年之后。我不敢想象,如果出的偏差大点,或许再次见到你,可能你已经是七老八十的连饭都吃不动的老人了,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办啊?”
殷淮面色一动,看向她,眼底复杂,也就一会功夫又望向别处,沉声道:“出去。”
出去出去出去,她不要面子的啊?她一个现代女性,爱情不过就是添加剂,有和没有日子照样能过的精彩,不过一个男人而已。
可她就是在意这个男人,来到这个时代,她装着,端着,身为长辈,身为一家之主,她要把握着一家人走向的大方向,她要有母亲的样子,引导着三个儿子走向各种美好的人生,可她也有无助的时候,也有苦的时候,有想大哭的时候,却不能表现出来。
在她身边来来去去的人,只有殷淮好像看到了她的灵魂深处,在他面前,她就是满星,不是蒙翠罗,不是谁的母亲。
身后没响动,殷淮有些不耐,转身看向她,没想印入眼内的是一张挂满泪水的脸,她委屈看着他,无声而哭。
“将军?”侍卫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满姑娘哭的好可怜的样子,他一个外人看着都心疼。
殷淮袖内的双手紧握成拳,大步离开了帐篷,没有一丝犹豫。
MMP,哭也没有用?她第一次为一个男人这么狂流泪,结果人家根本就没当回事。
呜呜呜,她失恋了,从此多了一个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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