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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马超想到了在攻打吕布的时候,刘备的种种表现,以及对自己的拉拢之意,稍稍有些意动。
旋即,马超就否决了投靠刘备的想法,刘备的实力纵然不弱,却是临近长安,而且此时的荆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安稳,而一旦吕布攻打荆州的话,刘备将会面临无家可归的局面。
“不,前往益州,本将军之前暗中派人联络过汉中的张鲁和益州的刘璋,刘璋对于本将军的提议并不重视,而张鲁却是流露拉拢之意,若是投靠张鲁的话,来日未尝没有机会。”马超道。
当晚,马超率领军中剩余的骑兵以及千名步卒,打开城门突围而走,城内的守军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马超便已经放弃了他们。
在马超得到狄道被攻破之前,吕布就得到了消息。
庞统道:“主公,而今狄道被我军攻破,马超失去了最后的依仗,不出所料的话,其定然会放弃障县。”
“以士元看来,马超若是放弃陇西的话,会前往何处?”吕布问道。
庞统看了面前的地形图一眼后缓缓道:“不出所料的话,马超定然会前往汉中。”
“汉中?”吕布疑惑道。
“主公,马超若是前往荆州的话,经过主公的治地会有不小的危险,而前往汉中的则不会如此,此时的汉中为张鲁所占据,张鲁必然担忧来自长安的大军,马超投靠,正合其意,而马超若是能够逐步夺取汉中的军权的话,来日就有了继续与主公对抗的基业。”沮授分析道。
吕布摇头道:“张鲁能够在刘璋的手中,将汉中占据,岂会是易于之辈,恐怕马超到了汉中之后,也不会得到信任,最多派遣马超镇守城池罢了。”
“传令太史慈,率领骑兵在城外等候马超大军。”吕布命令道:“尽量多击杀马超麾下的士卒。”
日后益州他是势在必得的,若是让马超跑到了汉中,势必会增加难度,益州不比凉州,地形险要,易守难攻,以马超的谋略,若是得到张鲁重用的话,就麻烦了。
马超刚刚撤出障县不过十里,便遇到了太史慈率领的烈阳弓骑,两者见面,没有过多的言语,直接开杀。
太史慈率领烈阳弓骑,直接冲入马超的阵营之中,左冲右突,无人能敌。
马超见此冷哼一声,跃马挺枪杀奔太史慈。
兵对兵,将对将,在战场冲锋的能力上,烈阳弓骑虽然与飞骑有着不小的差距,然而烈阳弓骑在兵刃和骑术上却是超过了西凉铁骑,弯刀之下,不时有西凉铁骑落马。
西凉铁骑虽说是马超麾下最为精锐的骑兵,然而经过了与飞骑交战的失败之后,他们在面对并州骑兵的时候,有些惶惶,更何况此时他们是从障县撤退,这场战斗,他们已经是失败的一方。
交手十余合,马超见太史慈的双戟运用的极为纯熟,却是心生退意,此处距离障县不过十余里,若是敌军大部人马杀来的话,就危险了。
马超虚晃一枪,逼退太史慈,策马回到军中,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太史慈岂会如此轻易的放过马超,烈阳弓骑最为擅长的就是追击,在这等战场上,敌军逃跑,就是给了烈阳弓骑机会,但见太史慈率领烈阳弓骑,不时向马超的大军倾泻箭雨,虽说是在夜晚,在瞄准上有了较大的难度,透过影影绰绰的火光,烈阳弓骑还是给马超的军队造成了不小的折损。
马超见此,勃然大怒,正欲率领骑兵杀向太史慈,马岱劝道:“将军,烈阳弓骑擅长骑射,在速度上不是我军能够比拟,若是按照这般形势下去的话,则我军危矣,不若留下步卒抵挡烈阳弓骑。”
马超闻言沉默了,他何尝不明白而今战场上的形势,只是跟随他而来的步卒,皆是精锐,放弃的话,就意味着他进入汉中之后,实力出现巨大的折损,这些士卒是他在汉中东山再起的依仗。
纵然马超麾下的步卒精锐,在面对烈阳弓骑的不断射杀之后,却是出现了逃兵,在生与死的抉择面前,他们选择了前者,失败和敌军骑兵追杀的恐惧,让这些士兵忘记了他们之前的荣耀。
良久之后,马超下达了骑兵撤退的命令,战马疾驰,马超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与烈阳弓骑交战的己方步卒,神色间流露出愤怒和无奈之色。
马超离去后,剩下的步卒在烈阳弓骑的箭雨之下,承受不住巨大的折磨,放弃了抵抗,收拢残兵之后,太史慈却是没有继续追击马超,马超颇有谋略,且麾下有着数量不少的骑兵,将这些步卒留下就已经足够了。
次日,城内的守军惊讶的发现,城外的联军停止了进攻,很快,马超昨晚率领大军撤退的消息,就在城内传开,城内的官员得到这等消息,无奈之下打开了城门。
大军进城之后,迅速掌控了各个城门,至于说韩遂与赵旉的军队,则是被留在了城外。
马腾战死,马超败逃,让凉州当前的形势变得更为明朗。
凉州的变化传到诸侯处却是引起了不小的动荡,他们没有料到去岁并州军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勉强保住了并州,却是接连出手,不仅将袁绍从冀州赶走,还在今岁用刚刚组建的长安军,马超接连击败,夺取了武都和陇西。
带来震动最大的莫过于刘璋,原本刘璋在益州之地还是极为舒服的,益州易守难攻,不用担心来自诸侯的威胁,只需派遣将领固守关卡即可,然而吕布在攻占了长安、武都和陇西之后,却是对益州形成了巨大的威胁。
得到消息之后,刘璋神色间布满了担忧之色,吕布展现出来的战斗力越是强悍,就越是让他不安。
“诸位,而今晋侯攻占长安之后,却是将马超击败,夺取了陇西和武都,马腾更是战死汉阳,晋侯兵锋正盛,若是攻打益州的话,则益州危矣。”刘璋看了一眼厅内的文官武将,语气中满是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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