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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说出‘一个人,也能是豪门’这句话时,三猴子、溜锁,都用一种震撼的眼神看着我。没想到这才是我的终极目标。
何为豪门?
有钱,只能被称为‘富家子弟’,而远远不是‘豪门’。
但是,如果有了影响力,已经勉强可以称之为“豪门”了。
而真正的豪门,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有底蕴。这需要时间的积累,而不是有钱有势有影响力,可以达到的。
而评判一个豪门的底蕴时,通常会用一句俗话概括。
富不过三代。
如果一个家族,可以富过三代,就可以被称之为豪门,而只富了两代,只能说是“望门”。
我承认,是妹妹影响了我。不,准确的说,是妹妹背后的家族激励了我。
李心并不姓李,而是姓苏,她叫苏心。以后的她,会穿金戴银,衣食无忧,出行都有保镖护送,以后,也会尊崇家族的意思,嫁给一个同样是豪门的后人,达到联姻的目的。
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离我而去,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们这些平凡人家的孩子,就像权贵们手里牵着线的木偶,随意玩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不甘心,也不甘平凡。
从农村里走出来的孩子,同样可以靠着自己一步步成为豪门。
于是,我的目标从当一名大哥转变成了成为豪门。
这中间跨越的是巨大的,我知道,如果我不努力,就真的追不上李心了。
第二天,我依旧和老贼去大洼找那头水牛,见到那头水牛的第一面起,我不那么害怕了,而是更加的从容。
中间还是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就是我练习的那头水牛是公的,而在我练习到一半时沼泽地中冲出去一头另一头水牛,而那头水牛是母的,一公一母两头碰在一起,令公牛很快对我没兴趣了,转头朝母牛冲去。
公牛实在跑的太快了,我和老贼都追不上,只能就此作罢,但是老贼也没闲着,教我认中医的药材,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虽然懂针灸,却不懂怎么对症下药,还是个门外汉。
之后,老贼让我听一首歌,叫周杰棍的本草纲目,叫我把歌词里的所有重要都给背下来。
后来,我去大洼分别拜访那两个准备竞选村长的农民。为了安全起见,我带上了溜锁和庆丰,还有二宝子。
得到的情报中刘根喜家是开摩托车的,可是一到他的家,我们就感觉不对劲了。
刘根喜家,根本没有摩托车,而是停着一排自行车。
看见那些自行车,庆丰皱了皱眉说:“昊哥,那个刘根喜家好像有不少人啊?”
“有人怎么的?我们有枪。怕他啊?”溜锁不屑的说了一句,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腰包。
“你带枪了啊?”听了溜锁的话,我们都吃惊的看向他。
“是啊,三哥把枪给了我,不过,这枪好像没子弹,只能吓吓人用。”说到后来,溜锁又尴尬笑了笑。
我接过溜锁的抢,打开弹夹一看,果然一粒子弹都没有。看来三猴子虽然能搞到枪,但是子弹却很难搞到。
这把枪,最大的用处就是这是真的枪,可以起到吓人作用。
大洼都是一群刁民,用枪吓他们,或许会安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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