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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们没说话,直到进了苏莺的家。
苏莺的家还是上次我去的那家,不大,但是两个人住刚刚好。苏莺眼神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直接走上了楼梯。
我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一咬牙心里一横,终于是跟了上去。
自从发生关系后,我感觉我们的进度有些神速,我们都没有说,而是互相默契的过着二人世界。苏莺都默许了,我就算再不敢住,也没了退路,否则的话,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苏莺的邀请再加上内心的怂恿和紧张,我要是临阵退缩,那就太不是男人了。
但是又转念一想。
苏莺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即使发生了关系,那是在酒精催化之下才发生的,正常情况下,苏莺还是那种保守的女人。
孤男寡女,她的枕头底下会不会藏着一把剪刀?
或者床底下塞着一个C4炸弹?
我胡思乱想着,但是看着苏莺房间的门,我用力晃晃脑袋,妈的,不管了!就算苏莺的枕头下放着剪刀床底下放着C4炸弹,也得闯一闯。
这么想着,我竟然有种壮士出征的壮烈味道。
只是我不知道,大被同眠之后,下一步该怎么办?
按照剧本,孤男刮女同处一室,并且大被同眠,是为下一步干柴烈火做准备,但是那是对普通女人,如果对象是苏莺,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是一起睡一觉啥事也不干?
那样太窝囊,而且我也不会甘心。
一鼓作气越过二垒三垒直接本垒打?
我又有点不敢。
苏莺虽然和李心长得一眼,但是她太御姐了,我有点怂。
那就等苏莺睡着时偷偷占点便宜?
那样会不会太猥琐?
三条路,哪一条都行不通啊!到底是做禽兽还是做禽兽不如,一时间我落入了十分纠结的地步。
仿佛脑袋里出现了两个小人,一个姓禽名兽,另一个姓禽兽名不如。
他们打了起来,谁赢我就听谁的。
但是他们打了好长时间都没分出胜负,我都快急死了。
好不容易跟上了楼,我发现苏莺的房门并没有完全关上,而是虚掩着,很明显是给我留的。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好消息,是当禽兽还是当禽兽不如,我心里一下子有了答案。
只是,兴奋地推开门后,我又变得束手束脚起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你的衣服在浴室,毛巾不要乱拿,还有要洗的衣服全部放进洗衣机。”苏莺淡淡的坐在书桌面前,说完之后就独自低头看着手里的小说,似乎并没有睡觉的意思。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撒丫子钻进浴室,看着排列整齐的毛巾和牙刷,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很紧张,舔了舔牙膏确定没有毒之后,我这才放心使用。
可心底,依旧紧张万分,丝毫不敢放松。
洗完了澡,我并没有立即出去,而是蹲在马桶上抽了两根烟,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鼓起勇气推开房门,迎接即将到来的旖旎事件。
这个时候,卧室的明亮大灯已经不知何时换成了暗淡的小灯,而书桌上的那道人影,也不知何时侧躺在了足以容纳两人的大床之上,正拿着一份杂志随意翻阅着。
“咕噜——”
我暗暗的吞了一口口水,然后身子僵硬的挪到床上,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全神贯注看着杂志的宿营,只觉得嗓子眼一阵发干,胸膛有一头小鹿砰砰在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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