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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的是一把尖锐的弹簧刀,刀锋很锋利,不说削铁如泥,碰一下也一定会流血。
就拿着这把弹簧刀,从我的额头上不断渗出豆大的汗水,就连拿刀的手都在颤抖。想了想,我把弹簧刀放在腰后的衣服里。
后面的秦玉柔看到了这一幕,黛眉也是微皱,压低声音问:“李昊,怎么了?”
“嘘!”
没说话,我只是做了一个噤声的声音,然后全身紧绷,站在门后面。
这间租房是楚姨和柔姐合租的,几乎没多少人知道,而楚姨回来时,一定会和柔姐打招呼,绝不会这么无声无息连一点声音也没有,那么剩下的只有一个结果了,进来的,不是楚姨,而是别的什么人。
那么会是谁呢?我不确定的,但是我确定的是,一定来者不善。
有可能是单纯的小偷,这是最好的结局,当然,也有可能是打手……
为楚姨来的,有可能是冲我来的。
没办法,现在混到了这个地步,我的心已经变得敏感无比,有一点风吹草动,我就会入如临大敌。
如果不是我的心腹,我都会把他往坏的一面想,觉得他接近我一定是有目的的。多疑的人,注定不会有很多朋友,但是,也会更好的保护这条命。
“柔姐,你在这里呆着,我去外面看看。”我对秦玉柔说了一句,然后悄悄的拧开了把手。
门开了一条缝,我朝外面走去。房间里很黑,一点光线也没有,可是,门却是诡异的开着。
不断有冷风朝门外吹进来,吹得我一阵透心凉。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之后,我就看到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楚姨,看到我在这里,楚姨惊讶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有些尴尬,想了想说:“我来这里学习英语来的,只是学习的太晚了,就在这里睡下了。”
楚姨,依旧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李昊,晚上,你们没做什么吧?”看了我一会儿,楚姨忽然古怪的问道。
听了楚姨的话,我的表情也很快变了,说没有,见我们没有发生什么,楚姨就恩了一点,说了句早点睡,就回自己房间了。
当楚姨的门再次关上时,我再次看向门外,只看了一眼,我的眼神就变了,并且,松了一口气。
也不开灯,我就这样如幽灵一般坐在了沙发上,远远望去,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杀者。
咔擦——黑暗中,忽然燃起了一片烛火。
我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后,才淡淡的开口:“既然来都来了,不现身见一面,就太说不过去了。”
然而,没有人出声,更没有人现身。
我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我不管你是冲我来的,还是冲其他人来的,还是赶快现身吧,我已经看见你了。”
“再不出来的话,等我亲自动手,你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人自说自话了这么久,我没觉得没趣,就打开电视看了会午夜新闻。
电视里正在放体育新闻,内容是斗牛场一个斗牛士被黑牛一牛角刺穿的流血事件。隔着屏幕,我都能闻到现场极为血腥的气味。
咯咯——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清脆的脚步声,之后,一对男女走了进来,微笑的看着沙发上的我,只是那种笑容,没有任何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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