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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月千澜突然碰到了一个细细的尖锐之物。
她眸光一亮,连忙喊住了蓉慧。
“蓉慧过来”
蓉慧一惊,满脸的不可置信,连忙朝月千澜这边移动过来。
君墨渊也是眸底闪过一丝惊诧,连忙靠近,盯着月千澜放在贤妃头顶的那只手上。
“蓉慧,帮我把母妃的发髻散开,然后将她的长发拨开”月千澜的额头紧张的沁出一丝汗来,她哑着声音吩咐道。
蓉慧禀住呼吸,竭力让自己冷静。
她颤着手,将贤妃的发丝一点点的散下,然后她轻轻的拨开贤妃的头发,她离得近,第一时间便靠近那浓密乌黑的头上拨开后,露出了一枚银光闪闪的银针。
蓉慧倒吸一口气,眼圈蓦的红了:“这这是银针?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居然弄了一根针插入了娘娘的头顶?怪不得怪不得太医查不出病因啊,这银针插在头顶”
月千澜轻轻的舒口气,抬起衣袖轻轻的擦了一把冷汗。
“银针上有毒,可这毒并没渗透入血液里和皮肤表层,所以太医根本就查不出来。毒液只在脑顶,自然导致了娘娘吐血昏迷,对方好毒,好狠的心思啊。”
君墨渊的手掌,缓缓的紧握成拳。
拳骨卡擦擦的响着,他眸底满是冰冷阴鸷的眸光。
“该死,本太子一定会查出幕后凶手”
蓉慧咬着唇瓣,哽咽问道:“太子妃,这根银针,我们能现在拔掉吗?”
月千澜摇头:“我们不能拔,我们不是大夫,没有药,没有应对措施。”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蓉慧哭泣着低声问道。
“等”月千澜抿着唇瓣,低声回了一个字。
“等?我们等什么?娘娘可等不了啊”蓉慧简直快要崩溃了,一根针悬在头上,这是致命伤啊。
月千澜眸光微眯,眸底迸射出一道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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