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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正德是曹老爷子的老下属,感情深厚。
谭老爷子专门把曹老爷子请来旁听,正可谓是请对人了。
现在曹老爷子一句话,谢正德立时乖乖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只是他的屁股只搁在椅子边,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不敢在谭老爷子和曹老爷子摆出放肆的动作,这厮还真是适应不了这种气氛。
一旁的曹老爷子见状苦笑连连,不断地摇头,心想把这家伙请来谈话真是遭罪啊。
谭老爷子见谢正德总算是落座,呵呵一笑,然后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灌了口茶水润喉,笑道:“你叫谢正德吧?”
“是,是,谭老,您叫我正德就好。”谢正德还有些不适应坐着和谭老爷子说话,连忙抬起屁股就想站起来。
不料谭老爷子乐呵呵地摆了摆手道:“坐下说,坐下说。”
谢正德立时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落座,仔细地看了看谭老爷子,见对方眉开眼笑,和蔼可亲的,那份紧张逐渐松懈了一点。
一旁的曹老爷子见谢正德谨小慎微的样子,苦笑一声,给了谢正德一个很有深意的眼神,似乎在说你小子做梦也想不到会和老谭结为亲家吧。
谢正德有点看不懂曹老爷子的眼神,误以为自己着装不整,立时伸手整理着装。
坐在主位上的谭老爷子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露出一副和蔼的样子,笑道:“正德啊,你参军多少年了?”
“报告……”
“随意点,随意点,不是都说了唠家常嘛,还报告什么?”一旁的曹老爷子忍不住吹胡子瞪眼道。
此话一出,谢正德立时吓得脸色涨红,如同生吞一只苍蝇。
谭老爷子见状握拳放在手边咳嗽了两声,有些不爽地瞪了眼曹老爷子,似乎在说看你把我未来亲家吓成什么样,吓坏了你担着。
一旁的曹老爷子回瞪了一眼,不语。
“呵呵,正德啊,你别理睬老曹那东西,咱们聊咱们的。”
谢正德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己怎么忽然就引起谭老爷子和曹老爷子注意了,专门请自己来唠嗑的,跟做梦一样。
偷偷地掐了一下自己,谢正德感觉到了疼痛,再看到谭老爷子乐呵呵地望着自己,当即又想站起来‘汇报工作’,只是又想起了曹老爷子的话,立时又坐了下来,迫使自己平静了点,笑道:“回谭老话,我是二十二岁参军,今年已经是第二十六年了。”
谭老爷子见状神情抽搐了一下。
啊呀,这小子是属毛驴的,给一鞭子效果真是不一样。
曹老爷子立时得意洋洋地扬着下巴看了看谭老爷子,耀武扬威的。
岂料谭老爷子根本不鸟他,看了看正襟危坐的谢正德,笑道:“哦,那你今年已经四十有八了,年纪不小了,听说你还有个女儿?”
“是的。”谢正德勉强笑道:“我只有一个不争气的女儿,前几年也参了军,只是最近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跑到国外念书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说到这里,干笑一声,“我是不是话多了。”
“没有,没有。”谭老爷子立时摆了摆手,心想你闺女是被我孙子害的出国的,还念书?念个鸟的书,早就给我孙子生了个大胖小子了。
只是有些话他真不好说开了,那话题太尴尬,憋得他难受,不知道怎么张口。
一旁的曹老爷子闻言忽然插嘴道:“正德啊,我记得你曾经拜师学过艺的,学过功夫,拜的好像还是玄门。”
“是的。”谢正德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曹老爷子,不明白他怎么知道的,“我自幼拜在玄门尊师颜雪青门下学习武艺,只是我资质平平,没有机会做内门弟子,离开玄门才参了军。”
坐在主位上的谭老爷子终于是找到了话题,乐呵呵笑道:“啊呀,那你跟我们家阿楠一样,同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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