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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毅自然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瞪向熊啸,冷笑道:“熊山庄未免也太仗势欺人了。这也算证据?如果这都算证据,当初对我痛下杀手的范仁芳和方子玉还是熊山主手下的洞主。我是不是也能拿来做证据?”
旁听的众人一个个事不关己地看着,狗咬狗的事情和他们无关,管他谁杀谁,不过区区一个洞主敢当着府主的面对一山主振振有词不慌不忙,未必没有府主纵容的原因在。
换了一般洞主,在府主面前哪有说话的资格。
杨庆目光看向了熊啸,等着他拿出证据来。
熊啸为之词穷,知道这事上落不下好,当即转移话题反咬:“难道之前袭击我少太山,杀我两名贴身侍女的人,你敢说不是你?”
旁听的众人为之一惊,长丰洞的事情他们有所耳闻,但是少太山遇袭的事情还没来得及传开,一个个都惊讶地看向了苗毅,难道这家伙还攻打了少太山?还杀了熊啸的贴身侍女?这家伙有这么强的实力?熊啸是干什么吃的?
就连秦薇薇也是一惊,愕然看向苗毅,难道这家伙真的攻打了少太山?
苗毅一脸茫然,皱眉道:“熊山主,你简直是越来越离谱了,你说我攻打少太山?简直是笑话,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转而向杨庆拱手道:“府主,熊山主在诬陷我,就凭他的人马,我怎么可能去攻打少太山,其心可诛,请府主治熊啸之罪!”
熊啸怒了,戳指指来,“小贼,我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
“狗贼!”苗毅也跳脚了,指着他咆哮,“两府皆知你欲置我于死地,没想到你离谱到如此地步,三番两次诬陷,莫非当天下人好欺!不就是想杀我吗?好!我给你机会,可敢与我出去决一死战!”
对方人多势众他搞不赢,凭着一身的一品法宝,单挑还是有机会的。
“当我怕你不成!”熊啸一副出去就出去的样子。
其实心里没底,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可能服软,何况他也知道当着杨庆的面打不起来。
果然,杨庆淡然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当本座不存在?”
苗毅和熊啸立刻肃手而立,都不敢乱跳了。
杨庆再问熊啸,“你亲眼看到了是他在袭击少太山?”
“正是!”熊啸悲愤回道:“他虽然戴着面具,但是那一身连人带马的战甲,还有他手中枪,以及他那坐骑,除了他没有别人!”
“诬陷!纯粹是诬陷!”苗毅立刻面对杨庆辩解道:“东来洞遇袭后,属下一直没有离开过东来洞一带。府主明鉴!”
进攻少太山后,他自查过。这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他知道这事瞒不过杨庆的眼睛,可他不会承认。
“我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熊啸怒眼瞪来。
苗毅回击,“你都说人家戴着面具,你怎么能看出是我来?你根本没看到究竟是什么人!”
“战甲和你的龙驹也能冒充吗?”
“如果有人故意栽赃与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谁会故意栽赃你?”
“你熊啸就很有可能。三番两次欲置我于死地,却被你狡辩过关,可公道自在人心,是不是你干的大家心知肚明!”
“都给我闭嘴!”杨庆抬手一拍扶手,冷眼扫过闭嘴的两人,最后落在熊啸身上,“拿出证据来。本座自会给你公道!”
熊啸拱手道:“少太山部从亲眼所见者不在少数,本部属下有数十人可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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