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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堂风呼啦啦的,吹得阿薇额前鬓角的发丝打转。
沈临毓看在眼中,道:“风大,阿薇姑娘不用送了,别和小囡一样病了。”
阿薇应下来。
门板关上,阿薇叹了口气,回去寻陆念。
陆念打了个哈欠,身体困了,思绪却清醒得很:“王爷说什么了?”
阿薇答了。
陆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边是他珍视的大哥,一边是他的亲爹。
不过我看着他就不像阿骏那傻子一样拎不清。
反正那爹也压根没像个爹。”
对出嗣的郡王是,对其他皇子也是。
阿薇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陆念又道:“我这么说也是为他好,总不能翻了巫蛊案,还等着圣上和废太子父子抱头大哭,痛骂背后捣鬼的小人吧?”
闻言,阿薇想了想早前王爷提及永庆帝和废太子时的语气口吻,道:“王爷没有那么天真。”
可这京城里,总会有天真又侥幸的人。
文寿伯夫人便是其一。
她起初,略微担心了下敬文伯府的开棺验尸,见仵作当场没有定论,就放松了。
直到这一日,她突然听说,“不甘心”的敬文伯府正在大张旗鼓地寻找那位第二任未婚妻的家人,要再开一棺,寻个旁证。
文寿伯夫人一口闷气憋在心里,忍耐不住,又去了五皇子府。
“您到底怕什么?”应聆问文寿伯夫人道,“哪怕证实了她们死得不寻常,难道就能盖在文寿伯府头上?”
文寿伯夫人急道:“不然呢?他们怀疑谁?”
“光怀疑就有用,顺天府岂不是想抓谁就抓谁了?”应聆反问道,“我看您就是自乱阵脚。”
文寿伯夫人捂着心口道:“顺天府不敢,镇抚司敢!寻个乱七八糟的由头,说抄家就抄家。”
“那我劝您,与其担心当年的手脚,不如想想文寿伯府有多少乱七八糟的由头。”应聆冷声道。
“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的!”文寿伯夫人绕了几圈后,发现女儿根本与她鸡同鸭讲,着急起来就如倒豆子一般,“我们怎么说也是五殿下的岳家,镇抚司若抄到我们头上,等于就是和五殿下撕破脸了。
不说舒华宫里那位是不是趁势能复起,但外头那么多皇子,原本占了长的五皇子生生要少了我们一份助力。
其他犹豫着没有表态的勋贵,见五皇子被郡王爷压得抬不起头,怎么还敢把宝压在这里?
这么下去,对五殿下有百害而无一利!
你劝劝五殿下,该硬气就硬气起来,怎么能让一个出嗣了的弟弟吆五喝六的?”
应聆朝天翻了个白眼:“殿下本意拉拢……”
文寿伯夫人尖声打断:“殿下好心,郡王爷那头不领情!”
“那怎么办?”应聆的火气蹭蹭冒上来,“所以殿下就敢先撕破脸?打狗还要看主人,现在给郡王撑腰的是圣上!
如今就宠得纵得像惹谁就惹,想抄谁就抄,过几年、过几年我都不敢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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