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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陈静怡那站在门口一脸‘扭捏’的样子,薛长贵笑了,轻轻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请进!”
举止显得十分绅士和优雅,可思想注定是肮脏不堪的。
陈静怡迈着沉重的步伐,犹犹豫豫地走了进去,无法想象她的内心有多么的纠结。
明明是抗拒不想来的,可又偏偏不得不来。
看看她的手,一直在捏着手提包的带子,那是她内心紧张不安的表现。
“啪!”听到薛长贵关上门的声音,她更是被吓得一个激灵,这是送羊入虎口的节奏。
“别在这里站着,过去坐!”薛长贵说着走了过去,还给陈静怡倒了杯酒,“你能来我真是高兴啊,静怡,喝杯酒,放松一下,别那么紧张!”
喝酒?陈静怡可没心情。
“放心,我没有在酒里面下药!”说完他还自己喝了一口让陈静怡放心。
“你叫我来这里做什么?”陈静怡紧张问道。
薛长贵听完就笑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说着色眯眯的眼神在陈静怡身上肆无忌惮地看着,看得陈静怡浑身不自在。
“我们家和你们家是‘世交’,你就不怕你爸爸和你爷爷知道你对我做的事情吗?”陈静怡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爸和我妈巴不得你可以当他们儿媳妇呢,当然了,你会傻到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吗?我无所谓,大不了就是我被他们骂一顿,吃亏的还是你哦!”
是啊,肯定是陈静怡更加吃亏。
“我真的看错你了,薛长贵!”
“千万别这么说,只怪你太迷人!”说着他开始向陈静怡走了过去,“你知道吗?那天晚上看到你在房间里换衣服,那个画面到现在还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你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与众不同,和我玩儿过的那些庸脂俗粉完全不同……”
是的,薛长贵从看到陈静怡更衣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对她心存幻想了,所以他才处心积虑的设计了这样一个局,为的就是要得到陈静怡。
“我们本来应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样貌,没有人能比我们更加般配,王兵算什么?他哪点比的上我?他不过就是一俗不可耐的俗人,我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薛长贵说道。
“至少他对我是真心的!”
“我对你也是真心的!”薛长贵脱口而出。
“除非我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薛长贵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冷笑了起来,“是,所以我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但那又有什么所谓呢?我得不到你的心,我能得到你的肉体就够了!”
是啊,薛长贵觊觎的始终是陈静怡的肉体而不是她的灵魂,一个人的灵魂是自由的,陈静怡的心全在王兵身上,但她的身体此时就摆在薛长贵面前,并且对于薛长贵来说已经唾手可得不是吗?
陈静怡如此聪明,当然早就知道来了必然就要献身给薛长贵,但她还是来了,说明她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面对薛长贵如此赤果果的挑逗,陈静怡说不出话来。
“别浪费时间了!”薛长贵则满脸轻佻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翘起二郎腿,说了句,“把外衣脱了!”
脱衣服!
他终于开始暴露他的禽兽面目了吗?
陈静怡很纠结,这比杀了她更让她感到耻辱。
见她犹豫了半天没动作,薛长贵冷喝道:“愣着干什么?是不是不想救王兵他妈?”
说到秦翠丽,陈静怡就没办法,只能缴械投降了,非常不情愿地放下了手提包,然后更加不情愿地开始脱掉外衣,她脱得很慢,完全可以感受到她此时此刻内心的纠结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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