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四百零七章??一拳败敌
颜幻和云破天藏在不远处打量夜峰,二人一边打量一边交谈,似乎压根不担心杜七会伤到夜峰。
听颜幻提起夜峰此时运转的功法,云破天有些诧异的看向颜幻,道:“你也这样怀疑?之前我见他修炼过数次,每次都感觉这套功法非同寻常,虽非主攻功法,但却玄奥异常,包罗万象。”
颜幻神色复杂的看着夜峰,叹道:“这小子到底有什么来历,太过邪门了……”
说着他又看向正与夜峰激烈交手的杜七,开口道:“杜家这个青年也算是一个奇才了,不过遇上夜峰这疯子,他恐怕要悲剧了!”
云破天微微皱眉道:“听说他曾去挑战过身怀古神体的严霜,严霜的古神体排列第八,不知结果如何了?”
颜幻摇头道:“纵使严霜的古神体排在最末尾,不过但凡特殊体质都不能以常理揣度,虽说杜七天生神力,体魄远超常人,但与古神体比起来终究不是一个层次的,消息没传出来,不过他必然是败了。”
云破天眼中隐隐露出一丝期待,遥遥看着夜峰,开口道:“帝体乃所有特殊体质之首,等峰儿体内的封印打开……”
“不敢想象啊,如今枷锁已断,等帝体开启,八方灵气灌体后,他会历经脱胎换骨之变,帝体万邪皆可避,传闻在力量和体魄上比古神体更甚,这小子如今已经这般妖孽了,天知道等那时他战力会攀升到何等地步,纵使他修为不突破,恐怕也能硬抗巅峰境界以下的战王了!”颜幻叹了又叹。
二人说话间,在前方那片灌木中,大战已经持续了数盏茶的时间了,杜七身材高大魁梧,不过此时却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那如虬龙盘卧般的结实肌肉覆盖下,他的胸膛在剧烈的起伏着,脸上和一双眼眸中都带着浓浓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出手到现在,他从开始的八成力量到如今将所有力量都凝聚起来,但竟然仍旧奈何不了夜峰,每次碰撞,夜峰都和他平分秋色,不占上方,也不落下方,几次交手下来,他心中所有的自信荡然无存。
倘若只是平分秋色还好,最可怕的是,他几招拼尽全力,周身真气被耗去大半,然而夜峰似乎还有力未发,似乎还有所隐藏,从始至终脸色都异常平静,气息平缓,像是随手出招一般。
这让他真的吃惊了,从出道至今,他从未见过夜峰这样的怪物,普通修者体魄根本就无法和他相比,就算是那些绝世天骄,体魄都远不如他,但夜峰却完全不一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杜七双眼中带着一抹惊骇和不解,开口朝夜峰喝问。
夜峰晃动那双比少女还白皙的手臂,摊手笑道:“熊孩子,你神志失常了吧,我是夜峰,夜峰的夜,夜峰的峰!”
“你明明是凡体,为何体魄竟然还在我之上……凡体不可能胜过我……去死!”杜七脸上带着愤怒,双眼隐隐有些血红,如野兽一般盯着夜峰。
“啧啧,傻孩子,今天非要打到你娘不敢认你,你才肯罢休吗……年轻人真没耐心,太浮躁了!”夜峰一阵摇头,老气横秋的叹气。
闪身冲上来的杜七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上,夜峰说话异常损人,若是心性不好,能被他一张嘴巴就活活气死。
“夜……峰……你去死!”
杜七似乎牙齿都要咬碎了,他猛然提速,双眼中散发着野兽般凶狠的光芒,周身上下猛然冲出一圈土黄色的光芒,至今他依旧没有施展其他功法,这是他在凡体手中第一次败在体魄上,他不服。
然而冲上来的后果却很可怕,夜峰立身原地岿然不动,脸色微冷,圣府中时间宝贵,他不想多耽搁了,心念一动,丹田中瞬间再涌出几道真气,他捏拳轰出,轰然一声闷响,杜七直接被震飞出去十余丈远。
“噗……”杜七砸落在地上后身躯依旧控制不住的往后飞退,双脚嵌入泥土中,在地上留下了两道深深个沟槽,停下来后他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在他胸膛之上,能看到一个清晰的拳印,夜峰这一拳似乎将他肋骨都震断了几根。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纵然再强,也该低调一点,至少别来惹我!”夜峰冷哼,脸色很冷厉,扫了杜七一眼,随后不再出手,转身朝颜沐雪走去。
“啊……”
林晓东接连遭遇女友和好友的背叛,机缘巧合下获得金手指,轻轻一点就可以治疗百病。林晓东小神医,哪里有病点哪里。...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送豪宅名车奢侈品包包,这是日常宠。陪她作天作地虐渣渣,这是基本宠。重生前,她被欺被骗被换人生,深爱他却不敢表白,凄惨而死。重生后,她逆袭报仇发家致富,专心爱他,从此走上人生颠峰。她说宁先生,今生有你足矣!...
...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