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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扫视了一下众人,缓缓道:“本侯兴兵攻打辽东不臣,而今辽东公孙度不知天命,竟想与我军对抗,昌黎城,三日之内必破之。”
众人闻言齐声称喏,心知吕布是动了真火了,幽州军有三万人,每日消耗的粮草不计其数,即便有着辽西太守孙广的支持,但是辽西之地的粮草有限,掌控在孙广手中的城池也仅仅是阳乐一地而已。
昌黎城内的守军,可战之士最多不过三千之众,当幽州军在城西城南城北三面城墙投入的兵力超过三千人的时候,守军便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在攻城的前期,他们是不占据优势的,有着霹雳车的压制,随后井阑士兵的威胁,守军勉强能够做出一些回应,真正给攻城的幽州军造成死伤的士卒攻上城墙之后,到那时霹雳车就不会抛射巨石,守军得以从容应对。
然而攻上城头的幽州军是可怕的,他们身上表现出来的是不畏惧死亡,有些幽州军的士兵即便是身上受伤,也是不退却,更有一些士兵,敢于直接抱着敌军跳下城墙。
“高顺何在?”吕布沉声道。
“属下在。”
“你带领陷阵营士兵出战。”吕布命令道,此时城东的守军已经被稳稳的压制,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个时候城内的守军差不多也会前往支援,只要让陷阵营的士兵给予守军致命一击,则破之不难。
“喏。”高顺点齐陷阵营士兵,向着城墙的方向快速跑去,守军自顾不暇,自然不会在他们攻城的时候有所作为。
“传令黄忠,率领骑兵密切关注昌黎城的动静,只要守军弃城而走,追杀之,务必不能走了公孙康。”吕布命令道,公孙康对于辽东太过重要了,若是能够将公孙康生擒活捉,对战俩东就变得简单了很多,从得到的情报来看,公孙度对公孙康极为重视。
果然如同吕布预料的那般,在陷阵营士兵开始攀爬云梯的士兵,守军对城东开始了支援,随着三百名士兵的加入,守军的压力骤减。
但是随着陷阵营的士兵登上城墙之后,才是对守军最大的威胁,经过以往的战斗他们已经明白,若是不能以最快的速度将城上的幽州军赶下城墙的话,他们面对的将会是被屠杀,陷阵营的士兵给守军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刀枪不入的陷阵营士兵,足以让守军惧怕。
“将军,昌黎岌岌可危。”战斗中,柳毅的手臂也受伤了,所幸有着铠甲的保护,仅仅是受了皮肉伤。
“守不住了吗?”公孙康叹道,打内心里,他是不想放弃辽东属国的,但是援兵不能进入昌黎,想要守住昌黎是很难的。
“城东有上千名骑兵。”柳毅道,这个时候最为主要的是保护公孙康回到辽东,公孙康于辽东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深吸一口气,公孙康道:“传令韩闾率领三百名骑兵突围。”
“喏。”柳毅抱拳道。
“三处城墙的守军都在苦苦的支撑着,等待着援兵的到来,然而随着战斗的进行,他们始终没有见到援兵的身影。
就在这时,沉寂了许久的东城门缓缓打开,韩闾面色低沉的率领三百名骑兵向着辽东的方向突围。
“杀!”韩闾大喝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骑兵中被保护的极为严密的公孙康,保护公孙康突围而走,韩闾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骑兵之中的公孙康,似乎是感染了风寒一般,嘴上包裹了一层黑布,面色亦是有些苍白。
见辽东骑兵逃走,黄忠率领千名骑兵急忙追击,公孙康的重要性他是知道的,然而这三百名骑兵根本就不管身后烈阳弓骑不停的给他们制造的杀戮,不停的催促身下的战马狂奔。
辽东骑兵面对幽州军的骑兵,早已经畏惧,他们巴不得早早的离开这座给他们留下噩梦的昌黎城,保护公孙康离去,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件很好的差事,即便是死在逃亡的途中,也比在城内等死要强,幽州军攻城的时候,城内的骑兵是很尴尬的,有时候甚至要充当步兵守城。
在死亡的面前,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就在黄忠追击辽东骑兵的时候,西城门再次打开,两百名骑兵狂奔而出,这些骑兵的速度甚至比之前的韩闾速度上还要快上一些。
普通骑兵打扮的公孙康留恋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昌黎城,城头上厮杀的声音,让他的胸口有些发闷。
“来日本将军定会为尔等报仇。”公孙康眼中闪过浓浓的仇恨,是幽州军,是吕布让他们走到了而今的地步,人都是自私的,公孙康浑然没有意识到正是因为他率兵攻打右北平,才引来了幽州军攻打辽东。
守军迟迟没有得到援助,而城上随着高顺登上城墙之后,正在将守军步步紧逼下城墙,在陷阵营士兵的配合面前,守军的力量线的是那么的孱弱。
在死亡和不可阻挡的敌军面前,不少守军胆怯了,他们的脚步在不停的向后挪动,不知是谁带头逃离城墙,越来越多的士兵放弃了抵抗,向着城内逃去,受伤的士兵则是颓然的将手中的兵刃丢在了地上,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成为俘虏。
西城门缓缓打开,吕布率领千名骑兵一马当先冲入昌黎城内。
东城门的陷落,宣告着昌黎城的陷落,即便是一些辽东军士兵奋力反抗,很快被淹没在了进城的幽州军下。
“传令各部将士进城之后不得惊扰百姓,不得击杀投降的辽东军士卒。”吕布命令道,若是这些士兵是并州军的话,是不需要下这道命令的,然而当前的是幽州军,两军交战,攻城一方对于守军的仇恨是巨大的,即便是守军选择了投降,一些士兵还是会刀枪相向。
辽东骑兵的速度比之烈阳弓骑还是差了很多,虽然在性命的威胁下,他们爆发了,仍旧为烈阳弓骑追上,面对烈阳弓骑的弯刀,辽东骑兵崩溃了,许多骑兵甚至不听从韩闾的命令,四散而逃,黄忠的目光则是紧盯着被十几名骑兵紧密保护的公孙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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