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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此人不过是一名刺客罢了,何必与他多浪费口舌,直接杀了便是。”走出秦将军的住处,典韦道。
吕布摇头道:“休要小看了此人,一旦此人愿意投靠本侯,则黑冰台离覆灭就不远了,在秦将军的住处,暗中布置一些亲卫,防止有宵小之辈作乱。”
典韦点头称是,回头看了一眼秦将军的住处,心中犹自不解。
“让赵数前来见本侯。”吕布道,黑冰台的手段不能忽视,亲卫是精锐,但黑冰台的刺客定然不会让秦将军好活,而一旦黑冰台出手刺杀秦将军的话,就是他收服秦将军的契机,似秦将军这类人,心高气傲,如果黑冰台的行为让他们感受到失望的话,转而投靠并州不是不可能。
吕布治下征战不断,赵数是极为忙碌的,无论是幽州的战场还是攻打西部鲜卑,都需要黑冰台来提供战场上的消息,这一点上,斥候是远远比不上飞鹰士兵的,擅长隐匿的他们在战场上能够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安排完秦将军的事情后,吕布命人将王越招来,他知道王越这类人,向往的是名利,之所以留在并州,更多是看在名利的份上,而吕布恰好能够给他这一切。
比之最初见王越的时候,吕布明显的感觉到王越年轻了很多,这种一种内在的改变。
“帝师此次前往江东,生擒秦将军,本侯甚是欣慰。”吕布笑道。
王越拱手行了一礼,既然是在吕布的麾下做事,王越就会摆明自己的身份“此乃卑职分内之事,以后晋侯称呼卑职王越或者是世昌皆可。”
“世昌,不知你对黑冰台之事如何看待?”吕布倒是没有客气,称呼王越帝师是客气话,像王越这种帝师,连汉帝都死在了乱军之中,有名无实,而王越需要的是实际的权力,并非虚名,不然也不会前往并州了。
王越拱手道:“晋侯,以卑职观之,黑冰台之人行事缜密,想要彻底铲除很艰难,而且这些人极为擅长隐藏,此番跟随卑职前往江东的影卫,有三人失踪,料想就是折损在了黑冰台刺客之手。”
为王越挑选训练的刺客他很清楚,不会中途离去。
“既然如此,世昌就要加紧训练影卫,本侯亦会派遣人探寻黑冰台的消息。”吕布道。
“喏。”王越抱拳道。
王越离开州牧府后,长舒了一口气,吕布虽然给了他权势和地位,但是与吕布在一起的时候,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压抑,自称卑职,亦是王越想要走进并州核心的缘故,而能进入并州核心的前提就是表现出足够的价值,黑冰台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他相信这种时候提出扩充影卫,吕布亦是不会拒绝的。
来到晋阳之后,于夫罗就有些忐忑,虽说是贾诩传令让匈奴准备前往受降城,但这件事肯定是吕布暗中授意的,非是匈奴人不愿意回到草原,而是他们想要真正的掌控一座城池,受降城是什么情况,于夫罗很清楚,不仅有鲜卑人,还会有汉人的军队,匈奴人到了受降城后的生活不一定比现在的生活要好。
是故于夫罗打算到并州来碰碰运气,在晋阳他认识的人只有贾诩了,当初吕布攻破匈奴的时候,贾诩就在身侧。
带的珠宝没有派上用场,事关匈奴人城池的大事情,谁敢擅自做主,再说私自接受匈奴人的珠宝,一旦为督察府的官员得知,就算是不死也要掉层皮,督察府官员的厉害之处,晋阳的官员可是深有体会。
于夫罗不甘心让跟随吕布多年的匈奴人是这般的下场,但此时的匈奴人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论兵力,并州军只需派遣三千人就能横扫匈奴各部,他们不认为比之鲜卑人更加的精锐。
“主公,于夫罗在门外求见。”典韦道。
吕布抬起头,昨日太过忙碌,倒是忘了今日要见于夫罗的事情了“让他进来吧。”
于夫罗郑重的行了一礼之后,按照吕布的示意落座。
“于夫罗首领从匈奴部落赶来,不知所为何事?此番能够攻破鲜卑人,匈奴人没少立功,本侯都记在心中。”吕布笑道。
于夫罗听到这里心中一暖,感觉匈奴人的付出值得了,相比于乌桓人,他们显然更为幸运,就连草原上的鲜卑人也没有匈奴人的待遇好。
“承蒙晋侯夸赞,在下不胜惶恐,只是州牧府传令让匈奴人前往受降城,在下甚是不解,匈奴人居住在大汉多年,对于大汉亦是极为熟悉。”于夫罗道。
“当初本侯曾许诺匈奴人城池之事,莫非匈奴人不想在城池内居住了?”吕布问道。
于夫罗心中一突,对于前往受降城这件事,他不知道是好是坏,来晋阳也是为了打探更多的消息,而今从吕布口中说出,他反倒有一种居住在受降城是匈奴人占了很大的便宜一般。
“于夫罗,中部鲜卑和东部鲜卑以及乌桓人之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对待他们本侯从未手软,在弹汗山的城池内,他们不会拥有任何的兵力,而匈奴人前往受降城,却是城池的管理者之一,也就是说在一定程度上鲜卑人要听从匈奴部落的号令。”吕布道,反正都是异族人,用匈奴人来管理鲜卑人也是不错的,当然匈奴人到时候拥有的兵力肯定不会多,在受降城内真正起主导地位的是汉人,而非异族人。
于夫罗闻言面色不断变换,不得不说这个条件比之前州牧府传令让匈奴部落前往受降城要好了很多,听吕布的语气,以后匈奴部落在受降城内还能拥有属于他们的士兵,这一点是鲜卑人和乌桓人远远不能比的,鲜卑人看不起迁居到了内地的匈奴人,匈奴人同样瞧不起鲜卑人,能够管理鲜卑人,亦是一件很畅快的事情。
“不知匈奴部落可以拥有多少士兵?”于夫罗道,兵力的多少就决定了匈奴人在城内的地位,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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