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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的争斗仍旧在持续,从战场上方就能发现,黑色的洪流正在缓缓向着赤红色的连弩军靠近。
在这样靠近的过程中,盾兵承受的压力是巨大的,越是靠近连弩车,就意味着盾兵在连弩车进攻的时候承受的力道会更大,不少的盾兵就是在靠近的过程中被敌军射杀。
两千名盾兵,已经折损了四成,放到寻常的队伍身上,大军出现四成的折损之后,随之而来必然是军心震动,会让军中的士卒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逃跑的现象。
战场上,士卒逃跑是很正常的事情,每名士卒在战场上的心理承受能力有着很大的不同,如果承受不了来自战场上的压力的话,正在奋战的士卒可能就会逃走,这也是在战场上为何会有督战的队伍存在,他们就是为了震慑胆小的士卒,即便是战死,也要死在沙场上,逃走的现象一旦在军中蔓延的话,将会出现难以估量的损失。
普通的士卒是战场上的重要组成部分,寻常一名士卒的力量或许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庞大的战场,正是这些士卒组建起来的。
吴懿很想下令让连弩军撤退,但是此时的连弩军已经没有了退路,在移动的速度上,连弩车与盾兵没有太大的差距,但是比之强弩军,肯定是差了很多,最为主要的是此时战场西侧,处在劣势上的乃是益州军的将士,益州军在长安军的进攻下已经处在了完全的下风上,强弩军在战场上的破坏力,让益州军出现了很大的折损,不然的话,诸葛亮也不会派遣吴懿率领连弩军赶到这里来。
若是吴懿撤退的话,连弩军将会承受更大的折损,撤退途中,情况就不是吴懿能够掌控的了,军中的士卒在面对敌军追击的时候,还会如同之前那般的骁勇善战吗,一旦连弩军中的将士出现逃跑的话,才是最大的麻烦了。
一个时辰的交锋之后,战场上能够作战的连弩车尚且四百余架,连弩车的折损在强弩军这样的进攻中出现了将近一半的损伤,并不是说这些连弩车不能继续使用,而是操控连弩车的士卒被击杀,这样的话,连弩车就是去了在战场上的作为。
最让吴懿心急的是敌军的阵型正在不断的上前,逼迫着连弩军在战场上缓缓的后退,能够让连弩车在战场上后退,可见敌军的进攻是多么的猛烈,让连弩军后退的情况,莫说吴懿没有想到,就连诸葛亮肯定也没有预料到,连弩军在战场上是多么强横的存在。
不过连弩军在这样的反抗中取得的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长安军中的盾兵折损了五成之多,就连陈到率领的强弩军,也出现了六百余人的折损。
在士卒人数的损失上,长安军要更多,操控四百架连弩车的士卒不过一千二百人罢了,而长安军却是折损了一千六百余人。
这样的战况已经让高览感觉到满意了,若是按照当前战场上的情况继续下去的话,最终失败的必然是连弩军,只要将连弩军击败之后,益州军还有挣扎的余地吗。
吴懿显然也认识到了这一点,他们已经是益州军最后的手段,如果不能扭转战场上的局面的话,最有可能带来的就是失败,失败不是益州军的将领想要看到的。
即便是吕布是闻名天下的武将又能如何,他们战败之后,就成为了长安军的俘虏,没有了以往的地位,甚至于他们对于自己的性命也没有了最初的掌控,只需要吕布的一句话,就可能将他们处死,这也是将领在面对战争的时候,除非是必要的情况下,一般是不会轻易的选择投降的。
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之后,强弩军终于到了百步的距离上。
陈到大喝道:“强弩军,放箭!”
之前的战斗中,只是射程达到一百五十步的强弩兵放出弩箭,其余的强弩兵则是帮助他们在战场上将强弩上弦,这让其他的强弩军士卒很是不满,他们在战场上同样承受着巨大的危险,却是只能给自己的袍泽上箭,而且一名名的强弩兵甚至连手中的弩箭都没有放出去,就已经到倒在了战场上,如今得到陈到的命令之后,强弩军的将士振奋不已。
他们要用手中的弩箭给敌军最为惨痛的教训,让连弩军看看强弩军的厉害,强弩军在益州的战场上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进攻涪关的时候,强弩军更是压制的守军抬不起头来,而今却是在雒县的战场上承受如此损失,他们岂会不愤怒。
吴懿看着上空的黑影,嘴巴微微张开,这些弩箭比之之前的弩箭要更加的密集,这时,他才想到,在他们的对面可是有着数千名的强弩军,之前是这些强弩军在射程上没有达到罢了。
连弩军的士卒举起了手中的盾牌,虽然盾牌不能在战场上给他们提供足够的安全,但是有盾牌在手,就能在战场上得到更大的安全。
普通的强弩对于盾牌造成不了毁灭性的打击,但是在这样密集的弩箭下,却是让连弩军出现了比之方才更大的折损。
吴懿可以说是欲哭无泪了,原本以为率领连弩军驰援西侧的战场会是一个很令人振奋的任务,让敌军所谓的强弩军见识一下连弩军的威风,然而战场上的情况却是超乎了吴懿的掌控。
面对强弩军的时候,连弩军的情况很凄惨,若是这般下去的话,最多不过半个时辰,所有的连弩军都会葬身沙场,不过吴懿却是不敢率领连弩军轻易的撤退,非是担忧诸葛亮的责罚,主要是强弩军在战场上追赶的太急了,若是他率领大军离去的话,强弩军不会因此而放弃追击,这样的话,连弩军不能给敌军造成伤害,反倒会在折损在战场上。
战场上的情况并没有因为吴懿的不断指挥而有所改善,强弩军在对战连弩军的时候,凭借就是强弩的优势,对于连弩形势了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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