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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段时间,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粮食了。
只是……
事已至此,他不捐出来也不行了,被皇帝逼着捐,还不如识趣点站出来主动捐,这样还能在皇帝面前落下个好。
其余人一听户部尚书开口了,也纷纷争先恐后的识趣主动捐献。
太子太傅抬头巍颤颤的看向皇帝说道:“皇上,老臣愿意捐一千斤粮食出来救济灾民。”
内阁大学士也忙不迭的表态:“皇上,臣也愿意捐出一千斤粮食用于灾民。”
“……”
变相被逼捐的大臣们,心里很苦逼,很无奈,也很愤怒,但脸上,还得表露出一副为皇上分忧,为百姓着想的诚恳表情。
那镇国公府和战神府人丁稀少,居然捐出了一千三百多斤左右,他们这些家中人丁兴旺的人,若是捐的太少了,皇帝那儿可不好交差,基本上至少都捐了一千斤,有些位高权重的一二品大员,只能硬着头皮捐得和镇国公府数量差不多。
听着众人争先表态,皇帝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今晚以来的第一个笑,侧头看向身旁的大太监:“德福,拿着纸笔仔细记下在场诸位官员捐献的具体数量。”
“是,皇上。”
一刻钟后。
德福把记录的纸张递向了皇帝。
皇帝接过去一看,又在心里大概一算,这一算,心里顿时就不是个滋味了。
京城不是没粮,这不是多着吗?
只是一个个都藏拙掖着不拿出来而已。
就这会儿上朝的官员,一下子就筹够了两万三千多斤粮食,这些粮食应该能够让灾民们撑到化雪之日。
敲了大臣们一笔的皇帝,此时心里很是酸爽。
不过,刚刚尝到了甜头,便有些上瘾了。
于是又对官员们施加压力,让大臣们回去好好想想,想个办法让京城的那些富商们,那些商家们也捐献点出来。
在场的八九成官员,都是京城诸多商铺背后的主子,听到皇上还有拔下他们一层皮,心里郁闷得都差点喷血了。
“既然诸位爱卿都明白了朕的意思,那么,今晚的议事就到此为止。”
“臣等恭送皇上。”
“臣等恭送皇上。”
“……”
皇帝带着德福离开后。
大厅里的朝臣们,看向镇国公和秦熠知的眼神都不怎么友善,好些大出血的大臣们,刚要凑过去刺上几句泄泄愤,镇国公突的身子一个踉跄就朝地上摔了过去。
“祖父你没事吧?”秦熠知吓得惊呼声都破了音,脸色大变的伸手险险的接住了镇国公,惊恐的焦急道:“祖父,你怎么了?可是老寒腿的腿疾又犯了?”
户部尚书阴阳怪气暗含诅咒的“关切”询问道:“哟~老国公这是咋的啦?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倒下了?”
“镇国公你老人家没事吧?”
镇国公额头和鼻子上都出了一层薄汗,神色痛苦的直抽气,强撑着笑,对孙子和众人笑说道:“没……没什么大碍,老毛病了,回去躺躺休息就好,躺躺就好……”
说完,镇国公还逞能的企图推开孙子自个站起来。
秦熠知身子一转,直接就把祖父背在了背上,满脸歉意的朝众人笑了笑:“各位同僚,对不住了,祖父老寒腿的旧疾又犯了,我得赶紧送他回府去涂抹些膏药才行,告辞。”
憋了一肚子怒火还没来得及发泄的大臣们:“……”
待秦熠知背着镇国公走远后。
朝臣们也陆续离开了议政殿,一边走,一边低声愤愤悄声议论。
“他们祖孙两个溜得倒是快……”
“我看镇国公压根就没犯腿疾,肯定是装的。”
“应该……应该不会吧?刚才跪了那么久,别说是患有腿疾不良于行的镇国公,就连我这双膝盖都跪得有些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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