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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大少夫人,小的,小的会篾匠手艺。”点心师傅方大山战战兢兢站出来说道。
云杉眸子一亮。
“那就好,麻烦快把陶钵拿出来我看看。”
“是。”蒲友德急忙让他厨房的小弟去拿出来。
那小弟也是个老实的,把堆放在角落落灰的十个大小陶钵全都一摞的抱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
“大少夫人,陶钵全都在这儿了。”
云杉松开秦熠知的手,便走了过去:“好,有劳你了。”
“……不,不敢当,不敢当……”厨工局促的连连挥手,有些害怕的瞅了一眼主子,见主子并未生气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大少夫人对下人还真是和蔼。
云杉蹲在地上,把陶钵挨个的拿起来看了看,发现其中有一个大陶钵有些裂痕,其余的九个都是完好的,而且这些陶钵的大小,用来做烘笼儿还挺合适的,于是就把九个全都垒在一起,习惯性的伸手就要去抱,却被秦熠知给制止了,秦熠知瞪了云杉一眼,云杉反应过来后,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
在这么被丈夫娇宠,娇养下去,她真怕哪天直接就成了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人”了。
虽然心里吐槽着,但同时心里也很是欢喜被人呵护,被人如此放在心尖尖上宠的感觉。
云杉的两个贴身侍卫,秦勇和秦和两人见此,秦勇忙不迭的走了进去,把一摞陶钵给抱了起来。
“夫人,请问这些东西需要抱去哪儿?”秦勇恭敬的询问。
云杉想了想,道:“抱去柴房吧。”
“是。”
云杉走向会刚才说会篾匠手艺的那人身边:“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夫人,小人叫方大山。”
“方大山,你可会编菜篮子什么的?”
“会。”
“那就好。”云杉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看向她的侍卫:“秦勇,你和方大山去后院砍两根年龄三四年的竹子,剃掉枝丫,然后把竹干扛去柴房。”
“是。”
秦勇和方大山拿上砍刀边去了后院。
云杉带着秦熠知去了柴房。
厨房的人,都搞不懂大少夫人这究竟是要干啥?
人高马大的两人很快就扛着两根竹子回到了柴房。
方大山别看才二十岁左右,脑瓜子却很灵光,在云杉一番解说和比划后,脑子里大概有了个谱,手中的砍刀飞快的划破竹子,然后把竹子破开成手小手指那么宽一条条的,还把竹子根部的耐用地方,留着用来做提篮的手把手。
方大山把一条条的竹条,起掉竹条内部嫩白色的脆弱部分以及竹关节,随后便开始编制。
第一个烘笼子编制的略慢,好些地方经过云杉的指出后做了一些调整,约两刻钟后,第一个烘笼子就编制好了。
“不错,这就是我想要的烘笼子样式,大山,你这手艺可真不错,麻烦你把其他的八个也给编出来。”
“是,大少夫人。”方大山嘿嘿一笑,忙不迭的点头应声。
作为一个手艺人,哪个不想自己的手艺被他人肯定和称赞?方大山心里美滋滋的,暗道:大少夫人脑瓜子就是厉害,这个办法都能让她给想出来。
云杉手里提着烘笼儿,开心的对秦熠知说道:“瞧瞧,是不是提起来很方便?”
秦熠知笑望妻子点点头:“嗯。”
云杉迫不及待的提着烘笼儿,牵着秦熠知的手就去了厨房,准备弄点明火炭试用一下,顺便并烤烤手。
厨房的众人看着大少夫人手里提着这么个样式精巧的竹篮子,皆是好奇的看了过去,当大少夫人走进后,他们才看到竹篮子内居然有个陶钵。
云杉走到灶膛前,看了看灶膛,锅里吊着高汤,灶膛内有不少明火炭呢!
找了把铁锅铲,先是铲了些带着豌豆大的火星和热灰铺垫在陶钵的四周后,这才把大大的明火炭放进中间,垒得陶钵略尖后,这才又用锅铲铲了些带着小火炭的热灰遮盖上,用锅铲轻轻压了压,但不能用力压,太过用力按压,明火炭就会熄灭。
云杉一边铲明火炭,一边给秦熠知和众人讲解。
弄好后,云杉把烘笼儿跨在手腕处并抱在胸前,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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