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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讨好三皇子,言正轩一口一口县令大人的叫着,唯一叫战神之时,语气中还夹带了些讥诮和嘲讽。
果不其然。
三皇子在听到言正轩这么怼秦熠知后,看向言正轩时,眼底流露出了满意之色。
这言正轩,倒是个机灵的人,倒是个会看人眼色的,既然多少还有点用处,那么,他更得把这个人保下来了。
秦熠知走进言正轩的身前,抬脚狠狠的踩在言正轩的脸上,随后左右扭动的脚碾压,言正轩一张脸都被踩得顿时就变了形。
“嘶嘶~冤枉,县令大人,草民是冤枉的……”
秦熠知脚下用力碾压,勾唇冷笑说道:“这么多人证,还有你身体上的诸多特征为证,你以为,只要你咬着‘失忆’二字,只要你们言家的人抵死不认,就能抹去你所犯的弥天大罪吗?要是都像你这般无耻,做了坏事,做了错事,朝自己脑袋上敲上一棍子,弄出些皮外伤,装装失忆就企图逃脱律法的制裁,那还要律法作甚?”
“…。冤枉,冤枉……”言正轩一个劲儿的叫着冤枉。
作为一个老兵痞,秦熠知什么兵没带过?什么样的兵没见过?就这点手段,说实话,在他面前,还真不够看的。
人犯能死不认罪。
官员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还能直接给定罪呢!
秦熠知收回了脚,看着言正轩淡淡道:“三河县言家村言正轩,四年前擅自从战场逃离,改名换姓企图躲过朝廷的抓捕,被抓捕归案后,在全村村民的指证,并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还强词夺理抵死不认,杀无赦。”
言正轩身子一软,瘫坐在地,求救的看向三皇子。
“赵成。”
“属下在。”
“砍了他。”
“是,大人。”
秦熠知随后又看向言传根一家:“根据大乾律法,逃兵者,罪及家人……”
秦熠知一句话还未说完。
赵成刚刚从腰间拔出大刀朝言正轩走去。
三皇子刷一下站了起来:“且慢。”
“……”云祁撩起眼皮瞥了三皇子一眼,心中偷着乐。
秦熠知冷沉着脸看向三皇子,随后抱拳半跪在地:“三皇子殿下,此人乃逃兵,你该不会是要让下官罔顾律法放他一马吧?这可不成,下官曾经也是带过兵的人,若是一旦开了先例,今后还不得有成千上万的人来效仿言正轩逃脱兵役,逃脱律法的处置?”
三皇子被怼得心口板板疼,寒声道:“秦大人所言甚是,但秦大人还有一句话不知你听过没有,叫做法外开恩,言正轩虽然做了逃兵,但他这后脑勺的伤,大家也是能亲眼看到的,一个脑部受了重创的失忆之人,并不是主动去当逃兵的,秦大人应该酌情考虑再做判决。”
秦熠知气得衣袖一甩,满脸的焦急之色:“三皇子,这个例子不能破,一旦开了这个先例,放过了言正轩,今后其他的士兵也这么做可怎么办?”
“秦熠知,你这是在故意曲解本皇子的意思。”
“三皇子殿下,下官好话说尽,你非要插手这件事吗?你是县令?还是我是县令?”秦熠知气得直咬牙。
“本皇子说过,言正轩这个例子,不能死板硬套那一套律法,应当法外开恩酌情考虑后再做定夺才是,你虽是三河县的知县又如何?本皇子手里可有父皇的圣旨,你必须得考虑我说的话,重新再做判决。”三皇子神色嚣张并执意道。
秦熠知气得不住的直喘粗气,随后双手抓住胸前的衣襟,朝两边用力一撕。
刺啦——
秦熠知撕烂了身上的官袍,直接一脱,然后怒气冲冲的把破烂官袍丢在三皇子的身前,目赤欲裂厉声道:“这县令老子不当了,三皇子殿下你爱咋判就咋判。”
三皇子懵逼了:“……”
秦熠知看向云祁以及赵成等人:“咱们走。”
云祁心里憋着笑,阴沉着脸立马改口道:“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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