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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是紧闭状态,站在门外按了半天的门铃,一直没人来开门。
“怎么回事?”
初雪觉得不对劲,按理说第一次见面,凌寒冰应该不会迟到才对啊!
在偌大的校园寻找了一通,无果,于是计划再返回咖啡厅看看。
走到南门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位清洁工模样的大妈弯下腰,正在捡地上的花束。
花束很美,初雪抬起手遮住阳光,正好看到一张粉色的卡片从花里掉了出来。
大妈抱着花走了。
初雪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张卡片,准备丢到垃圾桶里。看到上面的字时,一下子愣住了。
[初雪姐姐,愿你如花般美丽。]
是凌寒冰送的花?
初雪猛然间意识到什么,快步追上那位大妈,焦急的问,“姐,你有没有看到这花的主人?”
大妈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我现在找不到他了,如果你看到的话,麻烦告诉我好吗?我很担心他的安全——”初雪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大妈眯起被太阳照射的眼睛,“没看到,我一个小时就看到这花躺在那儿,也没见人来拿走!”
初雪像是一点一点被抽空了力气,拿着那张卡片,发了一会儿呆,眨了眨眼,走到一旁的岗亭,不抱希望的问,“大爷,你有没有看到——”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整,就见那个带保安帽子的老人点点头,“我看到了!一个很精神的小伙子,被一个比他大几岁的男人拖走了,那男人力气好大,小伙子应该是中了迷药,我看着他们走的!”
初雪听了他的话,简直有种骂人的冲动。
他亲眼看到弟弟被人带走,竟然无动无衷?好歹报个警吧!
可是她无权要求别人这么做,毕竟社会就这样冷漠。。。。。。
初雪的眼睛迅速红了,耐着性子问,“那你有没有看到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大爷端起一旁的陶瓷茶缸喝了一口水,干枯的手指胡乱的在空中挥了挥,似是不知道。
初雪的心彻底凉了。
拿着那张卡片,一时心慌的厉害。
“怎么办。。。。。。”
初雪蹲在学校的南门路边,手中紧紧的攥着那张卡片,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力量的渺小。
头顶艳阳照的头发都有些发烫,汗水一滴滴流下来,浸湿了衬衫。
就连风都静止了。
在无助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
“对了,清明。。。。。。清明一定能找到他。”
初雪掏出手机,拨打了冷清明的电话。
“清明,我弟弟失踪了。”她的喉咙有些发哽,尽量原原本本的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我在学校南门附近发现了他买的花,值班的人说,看到他被一个大他几岁的男人带走了,应该是中了迷药。。。。。。”
冷清明:“我知道了。别担心,一切有我。”
初雪点点头,“嗯!”
山庄里,男人从沙发上起身,将身上这件白色西装的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到最后一颗,对身后的十四说道,“把我那把‘猎鹰’拿出来。”
十四诧异的跟上,“先生,您要亲自去?”对付这样的虾兵蟹将哪需要老大亲自出马?
居然动用那把神枪“猎鹰”,杀只鸡哪需要用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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