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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元年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跟着自己一起进来,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将人赶出去。
苏澜看着徐爷爷默认自己站在旁边看着,脸上都笑得跟朵花一样来!
“看好了,这个抽屉里装的是川穹,这里是当归,这里……这是四物汤的方子,对你现在血亏的病症最好不过了!”徐元年将药方的内容都告诉了苏澜,似乎有意在教导她。
“都记住了吗?”徐元年在抓好药材后,出声询问着苏澜。
“记住了!”苏澜虽然不明白徐爷爷的意思,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这本书你也带回去看看!”徐元年又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本书,递给了苏澜。
苏澜接过一看,书上赫然印着《本草纲目》四个显眼的大字,这时苏澜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徐爷爷,您是想教我中医吗?”苏澜问这话的时候,心情不禁有些激动。
徐元年虽然是乡下的大夫,但是她听见家里人说过,说徐爷爷早年是从京都来村里接受改造的,在京都时是有名的大夫,连京都的首长们都喜欢找他看病。
如果自己真的能被他教导,那简直就是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
“能不能让我教你,得看你的表现!”徐元年没有给出准确的答案,但这番话也算是给了苏澜一个希望。
果然,苏澜听后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灿烂了!
“徐爷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表现,努力成为您的学生!”苏澜一脸郑重的保证着,拿着《本草纲目》的手也在暗暗用力。
没过多久,苏澜就回去了,她的身体到底还没恢复,今天去了山上,下午又没好好休息,这会儿情绪激动过后,头就忍不住开始有些晕了。
苏澜回到家后,李月娥在大队里干活还没回来,苏家父子三人也得到天黑才能见到人,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苏澜想着还是去睡会儿的好。
只是苏澜这才刚刚躺下,屋外就响起了声音,“苏澜,苏澜你快出来,你妈要被你奶奶和大伯母打死啦!”
苏澜一听到这话,心里立马涌起了一股怒火,这家人怎么就那么阴魂不散呢!
快速穿上了外衣后,苏澜就出了门,看着站在院子里的人十分眼熟,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男孩正是自己前世的小学同学,同时也是村长家的小孙子田立。
“苏澜你看着我干什么呀?怪让人不好意思的!”田立看着苏澜瞧着自己出神,感觉脸上都有些发烫。
难不成苏澜也喜欢自己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两人又怎么心气儿不痛快了,要动手打我妈?”着急的苏澜并没有注意到田立的异样,一心想着自己老妈被打的事情。
“这我也不清楚啊,当时我就是在大队外面听到里面有动静,跑进去看了一眼,刚好看到你奶奶和你大伯母把你妈压在地上打,嘴都打破流血了!边上全是拉架的人,吓得我赶紧来找你了!”田立的注意力也瞬间被苏澜的话,拉了回来。
想起之前在大队里看到的那一幕,田立这心里还是慌慌的,觉得那两个苏家那两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几个妇女都没能把人给拉开,像苏澜这样温温柔柔的不好吗?
“你说什么!我妈被她们嘴都打出血了!”苏澜眼里冒出来火光,脸上竟然还带上了一丝凶狠。
看来这家人不吃点苦头,是安分不了了!
“田立,我先去你家打个电话!”苏澜想着既然大队那里已经有人拦着,拿自己老妈应该不会吃太大苦头,反倒是自己一个孩子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索性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那两个泼妇,省的她们以为自家的人真的就那么好欺负了!
“你现在打什么电话?是要告诉你爸和你哥吗?”田立想不明白苏澜这个时候打电话做什么,唯一能想到打就是告诉苏爸爸,和苏帆兄弟两个回来主持公道。
“我妈被打,当然是报警啦!”苏澜说完这话后,直接转身朝着村长家走去,把已经傻了的田立留在了原地。
等田立回神的时候,苏澜都已经走远了,在后面追着喊道:“苏澜你等等我!你刚才说的报警是什么意思啊?你不会真要报警抓你奶奶和大伯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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