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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他这种心情就像是从饥寒交迫的荒漠里五年没吃过肉,眼前突然有一道大荤的美味,却要等着洗干净才能上桌,着实难捱。
而浴室里的舒恬却毫无察觉,头顶蓬头喷出水流落在地面上,她根本听不到一点别的动静,心无旁骛的将自己洗白白之后,打开门,人却傻了。
白色的双人床上,男人穿着一件丝绸面料的深蓝色睡袍,腰间是系带款式,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领口他拉开一块,露出饱满的胸肌,和一点点腹肌边缘,头顶黑发还有点湿意,英俊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先更显立体。
此时他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横在身侧的位置,见她出来拍了拍床面,薄唇轻启,“过来。”
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点痞气,就像是街上调戏美女的小流氓。
舒恬心脏猛地紧缩,这姿势这神色明明那么出格,可他做出来就异常撩拨人心,大概是长的好看?
生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暧昧到了极点。
她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正常,“我记得我锁门了。”
男人挑眉,眼底不见一点扭捏,很理直气壮的甩了甩手上的钥匙圈,“你是锁门了,但这是我家。”
他视线划过舒恬全身,从头发到脚趾,透过睡袍似乎要看到她里面白皙的身体,男人眼底像是泼了墨一样深,他重复一遍,“过来。”
一样的话,这一次却多了几分霸道和强势。
舒恬很防备的看着他,“你出去,孩子还没睡。”
“哄睡着了,放心,今天晚上没人能打扰。”
说完这句话,舒恬突然联想到了李婶,怪不得她今天突然放假了,原来不是无缘无故,这人早就想好了!
他怎么就这么有把握今晚一定能得手?对自己的告白信心满满?
想到这,舒恬就忍不住想打击他,语气凉凉的开口,“我对你没兴趣。”
在这种事情上,女人的否定几乎是所有男人的雷点,没有一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还能保持风度,尽管这话有水分,但是还是很刺耳,这简直就是在质疑他的能力啊!
厉函也是男人,听了之后也会不爽,他立刻从床上起身,看着站在浴室门口鞋子都还没穿的小女人,也不管什么耐心,大步朝她走去,脚边都掀起一阵凌冽的风。
看着他一步步靠近,舒恬心里慌的不行,指间触到身后的门把,她二话不说,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厉函生生顿住脚步,差一点鼻子就要遭殃。
一腔热情被她一盆冷水浇灭了个七七八八,男人脸色黑的跟碳一样,语气也沉下来,“舒恬,开门。”
“你出去我就开门!”
“呵,”他气的笑了,半句废话都没有,“我再说一遍,开门。”
“不开不开!”隔着门板,女人嘚瑟又激火的声音传出来,“你不是厉害吗,你占我门口干嘛呀,难不成厉总还有偷看女人洗澡的癖好啊?”
这句话无疑将厉函的火气点燃,他双手掐腰,气到无语,偏了偏头,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不开是吧?你是想以后洗澡都没有门了,还是我现在立刻找人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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