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位想找谁?”青年笑着问道。
“你是朱大宽?”高原问道。
青年一愣,笑道:“我就是朱大宽,你们又是谁?”
高原掏出一块金牌,搁在朱大宽的办公桌上。
扫了金牌一眼,朱大宽脸色大变。他拿起金牌,看看正面,又看看反面,激动的说道:“这……这是伏羲令牌?”
“既然认识这块令牌,为何不对我行礼?”高原冷笑道。
朱大宽仍是有些狐疑。他问道:“阁下究竟是谁?”
“我叫高原。我师父是刘天佑。这牌子就是他给我的。”高原笑道。
朱大宽连忙用双手,将伏羲令牌高举过顶。然后他冲着高原,鞠了一躬:“属下,京城分舵舵主朱大宽,见过少统领。请少统领将令牌收好。”
高原收回令牌,笑道:“你还是叫我高少吧。”
然后,高原又把沈月华等人的身份,介绍给朱大宽。
双方寒暄过后,高原将自己如何与韩洪雄、金达结怨,又如何被人骗到京城,以及自己如何遇刺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金达、韩洪雄这两个狗贼,竟敢暗杀高少,真是狗胆包天!”朱大宽阴恻恻的说道:“高少,咱们干脆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高原摆了摆手,笑道:“金家如今势大,若是我干掉了金达,肯定会引起巨大的影响。所以,我决定暂时不动金达,先搞垮韩洪雄再说。”
“好,我这就去安排几个身手不错的弟兄,把韩洪雄给做掉!”朱大宽说完,便想给手下打电话。
“不不不,就算咱们干掉了韩洪雄,金家还是可以另外扶持一个人,接手韩洪雄的产业。”高原说道。
“我明白了!”朱大宽略一思索,笑道:“高少是想搞垮韩洪雄的产业,断了金家的一个财源。”
点了点头,高原笑道:“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你有没有什么高见?”
朱大宽想了想,说道:“韩洪雄手下虽多,但也只有两个人,有真本事。第一个是吴南海。他力大无穷,还是个玄级二重的高手。第二个是邵宏远。他是韩洪雄麾下所有产业的总经理。此人是韩洪雄的钱袋子。只要咱们干掉了吴南海和邵宏远,就相当于砍掉了,韩洪雄的左膀右臂。到时候,韩洪雄就成了光杆司令。高少想要搞垮韩洪雄的产业,简直易如反掌。”
“这二人的人品,怎么样?”高原说道:“虽然我想搞垮韩洪雄,但我不能滥杀无辜?”
“这个嘛,吴南海和邵宏远,既不算是什么好人,也不算是什么恶人。”
“那咱们就不能杀他们了。”高原笑道:“既然他们有些真本事,那咱们就要想办法,把他们挖过来。”
“挖韩洪雄墙脚?”朱大宽说道:“高少此计的确高明,但咱们到底该怎么挖呢?”
高原笑道:“具体的办法,我还没来得及想。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见个面,通个气。”
哦了一声,朱大宽冲着高原一拱手:“高少以后若有什么事情,用得着我,只管吩咐。属下一定竭尽全力。”
点了点头,高原看了看表,笑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朱大宽连忙问道:“高少,你们可有地方住?”
“我们打算住酒店。”
朱大宽笑道:“不用高少破费。我在公司附近的湘府小区,有一幢两层楼的小别墅,一直空着没人住。高少若是不嫌弃,我可以带你们过去。”
高原心道:“这次在京城,也不知道要待多久,老是住酒店,也的确不太方便。”
于是,高原笑道:“那就多谢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朱大宽笑道:“你们来到我的地盘,我哪能让你们住酒店?”
说完,朱大宽将一串钥匙,交给高原:“那套别墅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这是别墅的钥匙。”
高原收了钥匙,又道了一声谢。
接下来,朱大宽带着高原等人,离开了平安公司,朝着湘府小区走去。
当他们走到小区的门口时。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从高原的背后传来:“那个穿黑衣的小子,就是高原,大家一起上,干死他!”
高原等人急忙回头。只见一群男人,挥舞着凶器,冲着他们杀了过来!
“高少,那个留着小平头的汉子,就是吴南海!”朱大宽小声说道:“你歇着,我来对付他们!”
林晓东接连遭遇女友和好友的背叛,机缘巧合下获得金手指,轻轻一点就可以治疗百病。林晓东小神医,哪里有病点哪里。...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送豪宅名车奢侈品包包,这是日常宠。陪她作天作地虐渣渣,这是基本宠。重生前,她被欺被骗被换人生,深爱他却不敢表白,凄惨而死。重生后,她逆袭报仇发家致富,专心爱他,从此走上人生颠峰。她说宁先生,今生有你足矣!...
...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