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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高原的手里有充足的灵液,也肯多卖点给他,他花掉全部身家,也只能买一两百瓶而已。
看到这对夫妇面有悲色,高原又道:“这灵液只能暂时帮你儿子止痛。若是想要除掉小孩体内的金蚕蛊,我还得多费一点力气。”
“多谢……啊,小兄弟你说什么?”林茵梦突然拉住高原的手,激动道:“你真的有办法,清除我儿子体内的金蚕蛊?”
“此事不难。李夫人不必如此激动。”高原淡定笑道:“只是此地人多眼杂,我有一些手段,不方便施展出来。”
“这个好办!”李慎连忙说道:“我马上开车,送先生去我家。只要您能救我的儿子,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好,我就跟你们走一趟。”高原说完,走出医馆,跟着李慎一家三口,上了李慎的那辆林肯房车。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了,陇町南郊一幢私人庄园的大门口。
这里已经是三佛齐国的地盘,不是大华的领土了。
在车队通过边关的时候,李家的车队被大华的一个边防排,给拦了一下。
不过那个边防排的排长,认识李慎和林茵梦。他只是例行检查了一番,就爽快的放了行。
没过多久,庄园的大门自动打开,李慎的那辆林肯房车,开了进去。
很快高原就发现,这个私人庄园非常大,他在路上看到了成片的花草,以及数不清的各种果树,就连庄园内的鱼池和假山,也不止一两处。
与此同时,三佛齐的首都——加拉巴城北郊的一栋别墅内,一个红发、黄皮肤的雄壮中年人,正和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老头,小心翼翼的交谈着。
“乔巴大师,我已经买通了,李慎他儿子所就读的、那家幼儿园的一个老师。我派人把金蚕蛊交给他,他已经把金蚕蛊,混入酸奶中,让李慎的儿子给喝了。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跟李慎摊牌了?”
那个乔巴大师,是一个黄皮肤、小个子,年过五旬的小老头。
他本是大华南疆的一位大蛊师,十年前他在活人的身体里养蛊,弄死了一百多个无辜的平民。
东窗事发后,乔巴遭到了警方和正道修士的联手绞杀,不得不逃到了加拉巴城。
三个月前,他认识了苏嘉托,也就是这位,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子。
很快,乔巴就用自己的蛊术,赢得了苏嘉托的敬畏和信赖。
苏嘉托和李慎,在商场上斗得很厉害。而且李慎的资产、手腕,都要比苏嘉托强上一些。
所以,为了打败李慎,苏嘉托就用卑鄙的手段,给李慎的儿子下了金蚕蛊。
乔巴一边喝茶,一边说道:“算算时间,那孩子体内的金蚕蛊,应该已经觉醒了。你可以和李慎谈判了。”
苏嘉托闻言大喜。他掏出手机,很快就拨通了李慎的电话。
此时的高原等人,刚刚走进了庄园主楼的客厅。高原打算先喝点水,再动手灭了李慎儿子体内的金蚕蛊。
就在这时,保镖阿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这是李慎的手机。阿龙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把手机递了过去:“李爷,这是苏嘉托打给你的电话。”
李慎微微皱眉,接过手机,摁了一下接听键:“苏嘉托,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老板,上次我想代销你们公司生产的红木家具,不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抱歉,你给我的分成太低了。我不想跟你合作。”李慎说完,正欲挂电话。
就在这时,苏嘉托冷笑道:“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你儿子的小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慎脸色大变。
同时他很机敏的,摁了一下免提键。
苏嘉托的冷笑声,被扩大了N倍,从李慎的手机里传了出来:“呵呵,你儿子现在,是不是经常会肚子疼?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找高人给你儿子下了金蚕蛊。若是你不想断子绝孙,你以后就得乖乖听我的话。”
“原来,是你暗算了我的儿子!”李慎压着怒气,说道:“苏嘉托,咱们只是在商场上有输有赢而已,你干嘛要对付我的家人?刑不上大夫、祸不及家人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哈哈,祸不及家人?那是你们华人的规矩,我是三佛齐人,我当然不懂这些。”
“你卑鄙!信不信我找人,灭了你全家?”李慎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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