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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裴父这演技就是放在演艺圈也是相当炸裂的。
裴尧带着七分狐疑,三分胆怯走到书桌前,伸手拿起桌上的档案袋打开看了一眼,表情复杂,“婚礼策划?”
裴父,“惊不惊喜?我们要悄悄策划,到时候给曲惜一个惊喜。”
裴尧轻扯嘴角,“呵,惊喜。”
裴尧话落,裴父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说,“女人这一生中,有四次最重要,第一次是出生,第二次是嫁人,第三次是生孩子,第四次是临终,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一定要让她过的有仪式感。”
说完,裴父轻笑,“第一次你是赶不上了,最后一次也未必能赶得上,所以,第二次和第三次,你必须要做到最好。”
父子三十多年,裴尧从来不知道裴父是这么心细的一个人。
裴父话毕,见裴尧直直盯着他看,倏地一笑,猛的拍了下他后脑勺,“怎么?在你眼里你爸就是个大老粗?”
裴父这一巴掌拍的不轻。
裴尧吃痛‘嘶’了一声,反手揉后脑勺,“这可是您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裴父转身往椅子前走,笑着说,“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一撅……”
裴父说着,意识到后面两字不够文雅,轻咳两声带了过去,“我还不了解你?”
听到裴父的话,裴尧打趣,“爸,您这么懂得仪式感,前天怎么还忘了结婚纪念日惹慧姐生气?”
裴父,“……”
裴父被裴尧揭了老底儿,脸上一阵尴尬,强装淡定,“我没忘,我那叫先抑后扬,为了给你妈一个惊喜。”
裴尧,“那我妈惊喜吗?”
裴父不吱声,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拿过书桌上的隔夜茶喝了一口说,“你妈脸皮薄,心里其实是高兴的,没好意思表现出来而已。”
彼时,没好意思表现出来的裴母在楼下正跟曲惜说起结婚纪念日的事。
裴母把手上的戒指递到曲惜眼前让她看,“说真的,我对你裴叔从来就没有过期待,生日送戒指,春节送戒指,元宵节送戒指,结婚纪念日还是戒指。”
曲惜强忍笑意,“不错了,起码裴叔还能记得这些节日。”
裴母轻哼,“是啊,什么节日都记着,连清明节都送。”
曲惜笑出声,“清明节送什么?”
裴母,“特别应景,送墓地。”
曲惜,“……”
果然,裴家的男人都是一股清流。
相比裴父而言,曲惜忽然觉得裴尧也不是情商低到无可救药。
说完结婚纪念日的事,裴母身子往前倾了倾,拿过果盘里的一块橙子递给曲惜,“听说你答应那个臭小子的求婚了?”
曲惜接过,耳朵有些红,“嗯。”
裴母逗她,“出息,他才求一次婚你就答应了。”
说罢,裴母顿了顿又问,“那臭小子求婚送你什么了?”
曲惜闻言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戒指,正想说,脑子里忽然闪过刚刚裴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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