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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区长是真的怒了,别看他长的不怎么样,家族观念还是很强的,他老子当初就是一个地痞无赖,他小子走了狗屎在那个年代读了大学,到如今官运还算不错,已经混到了一个区长。
实际上,他是可以再进一步的,只是这一个区长管辖就是一个区,在往上的话,官衔可能更大了,但实权却少了,所以他就一直赖在区长的位置上不动。
他那不到五十岁便被人给砍死的老子,对他们兄妹三人的教诲是,一家人必须要团结,能有咱们孙家欺负别人的份儿,不允许别人在咱们孙家人的面前说一个不字。
看现在呢?
入眼的是妹妹被打的跟猪头一样,弟弟也是一副狼狈的模样,虽说看上去火气挺盛,但一看就知道也是吃了亏的。
孙区长一怒,辖区下面的小所长自然战战兢兢,这位人民公仆好所长,在地方的管辖上一直尽心尽力,可以说是一个好官儿,可没办法啊,谁让眼前这个区长是自己顶头上司的上司,怕是只要一句话,以后自己就没法儿混了。
孙老大冷哼一声,眼神一个知会,郝所长马上硬着头皮来到了林昆面前,不得不摆出一副严厉喝斥的态度,“你,你知不知道犯了事儿了,当街殴打普通的百姓,我我现在要把你抓起来!”
林昆坐在塑料椅上,根本就是纹丝不动,甚至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要说唯一的变化,那就是看着孙区长的眼神越来越轻佻起来,显然就是不把这个挺着大肚子的昏官放在眼里。
现在国家正在全面反复,估摸着今天就是林昆不动他,他也没几天蹦跶的了。
清官和昏官有时候从外在的气质就能看得出,如果这个孙老大是个清官,为何他身上的匪气比孙老三还要浓?
只不过套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又人模狗样的穿了一条西裤,大皮鞋擦的锃亮,有那么几分官威掩饰罢了。
郝所长说话林昆根本不理,这可让他的脸面不好看,但他又不是那种仗势欺人,或者说手里有点权力就乱来的那种人,虽然又咬着牙警告了林昆一番,说的话和刚才的那一套没什么区别,可语气明显不如第一次那么硬气了。
孙老大怒了,大肚子一腆,劈头盖脸的就冲郝所长一顿的训斥,“郝所长,你身为人民的公仆,身为一名警察,你可是执法者,执法者难道一点威严没有么?”
郝所长不太情愿的说:“孙区长,咱们是人民的公仆,公仆自然有公仆的低姿态,现在事情还没搞明白,我要是动用强的那一套,未免太不合适了。”
“放屁!”
孙区长气的大喊大叫:“现在还不够明显么,我妹妹都被打成什么样了,还有弟弟脸上也有伤,还有躺着的这几个人我说姓郝的,你眼睛是不是瞎了,这么明显都不看出来,我看你这所长也没啥干头了,还是准备退居二线吧,当一个普通的巡街民警吧!”
孙老大大呼小叫,好一派的官威闪耀,周围的老百姓颇有微词,可谁敢这时候说?
“你们几个都过来!”孙群张冲着几个民警道。
几个民警哪敢不从,只要唯唯诺诺的过来,可脸上的表情都不能不自然的,如今这光天化日的,谁愿助纣为虐,明知道孙家人没有理,却要去帮他们。
“把这小子给我铐起来,带回局子里!”孙老大大手一挥,这家伙给他威风的。
几个民警互相看了看,一时间有些犹豫,孙老大怒了:“都特么不想干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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