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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飞燕暗暗启动小药鼎,想将凤梨草收入小药鼎里。岂料,小药鼎拒绝了!
换句话说,这东西并没有药效!
无药效,又是无土生长的,小药鼎还真是帮不上忙了!
孤飞燕喃喃道,“一点药效都没有,还真是罕见了。”
她寻思着,眼底闪过一抹精芒,嘿嘿而笑,“臭冰块,这件事交给我吧!你把那欠条还我!我要是能帮你逼问出真相,那十二万金,就还归我,如何?”
但凡他的东西,她要什么,他都会给。她就非得跟他算得这么清楚吗?
君九辰点了点,不自觉露出了无奈的笑意。而看到君九辰笑了,孤飞燕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笑了,她就放心了。
孤飞燕更热心了,像是在寻找自己失去的记忆一般,她又急急问,“还有别的线索吗?”
君九辰道,“影术。”
他有特殊的移位本事,似轻功的一种,又像极了传言中的影术。他原本也不知道自己有这种能耐,是几年前一次偶然,发现的。他早就查过,影术在玄空大陆上已经失传了数百年。如今也无人知晓影术出自哪个武学世家。这种功夫,必从年幼时开始训练起,否则难以学成。他不能完全肯定自己会的就是影术,但也有八成的把握。
虽然他经常会在某个时候,对某些人某件事产生熟悉感,可是,真正有迹可循,可以追查的出了凤梨草,也就只有影术了。
孤飞燕对影术一无所知,她喃喃道,“臭冰块,当年养育你的人,或许待你极好。他们会不会一直在找你呢?”
这话刚出口,孤飞燕就意识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她惊声,“臭冰块!你当年为何会去冰海?”
这片大陆上,人人谈冰海如谈虎色变,若非对冰海有念想,如何会去冰海岸边呢?
大皇叔是在冰海岸边寻到他的,这是肯定的。而他,十一岁的年纪,去冰海岸边做什么?养他育他的人,是否对冰海也有念想?
君九辰的眸光复杂起来,君九辰不怕别的,只怕他们参与了当年冰海上的那场变故,只怕自己也参与。
孤飞燕分明也有同样的担忧,她的眸光也渐渐复杂了起来。只是,很快,她就笑了笑,道,“凤梨花我就收下了,明日记得让芒仲把欠条送来。只要韩虞儿没离开,这事,我保证几日里,就有答案!”
君九辰点了点头,仍是没多言。孤飞燕缄默了好一会儿,并没有再追问下去。君九辰先开了口,“很困了吧?去睡吧。”
“是……是很困了。”
孤飞燕无比清醒呀,然而,她连忙起身。她走到了房门前,又回头看去,“臭冰块……”
君九辰刚到门口,他回头看来,等着她往下说。
孤飞燕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可是,看到他,她却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想了下,急急道,“我,我暂时一宿,明日就搬去明玥居。”
君九辰的不乐意全写脸上,“你必须住这里,以防本王病发。”
他说罢,不容她再拒绝,大步进屋,关了门。
孤飞燕盯着那紧闭的木门看,半晌,竟都寻不出更好的理由来反驳他,她甚至觉得有道理。她最后,她喃喃道,“那……那你把后门锁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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